于难堪吧,毕竟我也这般狼吞虎咽了。
两个郎中提着煮好的汤药进门,身后还跟着其余郎中。
啧啧,为了赚银子,他们也是尽力了。
夏从文接过药碗,见我点头,只好乖乖喝了。
其余郎中有给夏景淮喂药的,有给他施针的,有清理伤口的。
我已经处理好了,不过,他们还是给拆了,重新处理。
都好,只要人活着,就好。
夏从文还未沐浴,我让伺候的兵士待他去隔壁上房沐浴,又让郎中去给他处理伤口。
晚饭从酒楼叫了菜,夏景淮只能吃流食,便让酒楼做了粥饭和肉汤。
郎中亥时又来了一次,换好药,问了夏景淮的饮食,留下一叠尿垫,才离开。
早先我并未想太多,见到尿垫才明白他如今是个活死人,不能自理。
时间一天天过着,七日后,夏从武终于赶到。
见到夏景淮和夏从文还活着,他便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我一把将他拎起来,道,“哭甚,赶紧起来给夏皇诊脉,他这病,本地郎中治不了。”
夏从武赶忙净了手,给夏景淮诊脉,又检查了他的伤势,摇头道,“就这样吧。”
“什么叫就这样吧!”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不是神医吗?他怎的就醒不过来,我不信!”
“内伤过重,便是吊着命,也就半年的事儿。”
夏从武叹息一声,“太晚了,若早一个月发现,定然能救。”
早一个月吗?
我抬手捂着胸口,早一个月我还在他失踪的地方四处查找。
我怎的那般蠢,为何不留人在那里,我朝这边找来。
夏从武沉默了一阵,没再说什么,直接拉起夏从文的手腕,给他把了脉。
夏从文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只是记忆没有恢复,夏从武为他施针后,便与我一同守在夏景淮的房中。
“你们打到哪里了?”
“蓝九和沈煜合兵一处,已经将南赵都城围了。”
我蹙了蹙眉,问,“沈煜也去了?”
夏从武微微颔首,道,“去了,南赵递了降书,沈煜不同意,非打不可。”
“沈煜做的对。”我道,“既然要四国一统,自然要把玉玺抓在手上,要个降国有何用?”
“我本想带兵回来接你们,沈煜不同意。”
夏从武道,“兵士们都听蓝大将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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