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杜娟所在的棉纺厂即使规模再大,效益再好,也不可能见天儿的产出很多次品纱线,不管是真的还是做手脚,时间一长,厂里领导必然会注意到,随便一查就能查出端倪。
再一个关于运输方面,现在物资控制那么严,尤其这种生产型产品,更是重点管控对象,你觉得需要花多大的代价,才有人敢冒险帮你运送这个?
当然还有一个不好操作的环节,那就是买家,外地是有很多纺织厂,一次两次私下偷摸买点儿计划外的纱线没问题,但长久不了,并且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暴雷,拔出萝卜带出泥,把咱们都搭进去!
所以我觉得这个买卖没多大意思,回报没多少,风险还大!”
姚卫民一口气说了很多,对于苏建军和杨跃进两人没有多少保留,真心诚意的分析了这个买卖存在的诸多问题。
“货源我还可以找其他棉纺厂去弄,运输方面,机关服务社的卡车经常往外省跑,我能借的到!”
杨跃进虽然也认同姚卫民的分析,但还有些不甘心,“只要卫民你能找得到买家,咱们这事儿就能成,问题不*********,这买卖我不会参与,你也别沾手,让杜娟老实儿的上班,少琢磨些没用的,听我一句劝,现在这形势,一旦暴雷犯事儿,过不了多久,说不定会惹出致命的麻烦!”
姚卫民严肃认真提醒,不想看到杨跃进栽进去,如果真到了那一辙儿,等风一起,所有的污点都会被无限放大,备不住连命都保不住!
“嗯,那这事儿再议,看来是得好好琢磨琢磨,来,不讨论这些了,喝酒!”
杨跃进原本以为分享赚钱的路子显摆一下,结果现在隐隐有些失落,索性端起酒杯,主动转移了话题。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晚上十一点多,还没有散场的迹象。
而这时,院儿门外有人敲门,声音清晰的传了进来。
姚卫民神色一动,摁下了要起身的苏建军两人,亲自朝着门口走去。
在他看来,这么晚还来找他的人,有很大可能是刚子,但以前就跟刚子约定过了,但凡院儿里有其他人在,都不要主动露面,今天这是怎么了?
莫非是鸽子市上的买卖出问题了?!
念及至此,他快步走到院门口,简短的沉声问道:“谁?”
外面的敲门声停下了,但却没有回应。
这让姚卫民微微皱眉,不耐烦的说道:
“不说话是吧?那就搁外面儿待着别进来了,我这招待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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