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井老哥,在外面儿社会上认识的人多着呢,尤其是你们教育单位的,你真要是跟他硬杠下去,万一他哪天跟教育单位的朋友一块儿喝酒了,提起这件事,你觉得你还有好么?」
姚卫民沉声提醒道。
这不是他危言耸听,井世元在外面被人称为井爷,人脉多,关系广,还真就有很多朋友是教育单位上班的。
况且姚卫民心里,在这件事儿上,也觉得闫埠贵做的不对,于情于理,都该赔偿井世元的损失。
闫埠贵闻言脸皮下意识抽动了几下,显然很在意姚卫民透露给他的消息,渐渐之前的火气消失了大半截儿,目光第一次露出了懊悔之意。
「哼,老闫你就折腾吧,要不是卫民告诉你这个消息,真跟井老哥闹到很僵的份儿上,以后上班有的你受的!」
易中海冷哼,气的呵斥道。
「你这事儿啊,做得不对!」刘海中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此时也凑上来数落闫埠贵。
「你说你平时在院儿里扣点儿这都没什么,哪怕是空下来的时间去钓鱼补贴生活也很正常,但你自己扪心自问,野鸽子和人家精心喂养的鸽子你能分不出来?
嘁,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我都不好意思说你,明显是嘴硬不想承担责任嘛!」
刘海中不屑的斜了他一眼,说出的话语丝毫没留情面。
「少说我的不是,这事儿要是你摊上,备不住比我跳的还欢呢!」
闫埠贵不耐烦摆手,脑子里因为一直想着姚卫民刚才说的话,不由得面露难色,直撮牙花子。
「行了,一大爷你们再跟他说说吧,我先回屋了,井老哥还在我家里呢,得回去照应着点儿。」
姚卫民打了声招呼,不再理会闫埠贵,转身朝着后院儿走去。
等他回到家里,发现井世元和刘成正在跟父亲姚祖德聊天,气氛融洽,俨然像是刚才的事儿没发生一般。
「回来了啊卫民,那个姓闫的怎么说?」井世元放下茶杯,关切问道。
「松口了,先等等再说吧,这个人属于那种舍命不舍财的性格,想让他赔钱,估计得费点儿劲。」
姚卫民实话实说,跟井世元两人没有丝毫隐瞒。
「真是的,三大爷平时扣点儿也就算了,怎么还干起这种事儿了,要我说啊,都不一定是鸽子自儿个掉下来的,备不住是他用鱼线勾住给挂下来的!」
韩桂凤叹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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