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要说点什么。
“别说话，你会好的，你一定要撑住……”商竹衣哽咽地说道，心里像是被千万跟银丝缠着，用力地绞着，说不出的疼痛，她的手上，是粘粘的血液。
如果她没有和他吵架如果她没有从公司里冲出来，如果她过马路的时候能够稍微的竹衣一点，那么，事情也不会变成今天的样子。
“竹……竹衣，我爱你……”他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声音细微而又沙哑。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说了。”
若是不爱她，怎么会挡在她的前面?怎么又会把她甩在安全地带上呢?
“有些话……现在不说……就来不急了……”季牧爵伸手无力地搭在了她的手上，继续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还有大把时间，我们有的是时间，不会来不及的，你会好起来的，你会好好的活着，救护车马上就要过来了，你一定要撑住！”
商竹衣语无伦次地说到，握紧了他的手。
“傻瓜……我，我昨晚只是看见褚言慧胡喝醉了被人欺负，才会去帮忙的，我和她没……”
季牧爵一字一眼解释道，没发出一个音都会感觉喉咙一甜，眼前发黑他几乎失去了视觉。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是我不好，我相信你！你不要再说了！”商竹衣即刻打断，嗔怪道。
都已经这样了，还要拼命解释，他也是个傻瓜！
季牧爵用尽全力挤出了一丝微笑，“那就好……”
他的声音犹如，一阵夜风，很轻很轻……
下一秒，他闭上眼，头向一边偏去……
“季牧爵，你醒醒，你不能死！”
商竹衣整个人彻底地崩溃了，声嘶力竭，整个身体跟着发抖。
她不让他死，他就不准死！
季牧爵，你以前说过的，就算以后老了，也要等我死了以后再死，绝对不会抛弃我！
如果你这次就这么抛下我走了，我商竹衣，就算是做鬼，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