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恶婆婆了啊?”
季牧爵没有点头,但也没有否认:“妈,竹衣到底哪里做错了,您一定要处处针对她?”
听着他语气不善,商竹衣有些担心地看了颜容一眼,见她脸色蓦地一白,心中也有些不忍;“不能完全怪伯母,我也有不小心的地方,她不是故意的。”
闻言,颜容不仅没有领情,反而更加怨怼地瞪了商竹衣一眼,她不敢惹怒已经独当一面的儿子,只好拿商竹衣撒气,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少装好人,如果不是你,我一手养大的儿子才不会这样对我讲话!”
即使是商竹衣这么好的脾气,听着颜容这样倒打一耙的话语,也不由地有些窝火和委屈:“伯母,我没有……”
“你有!你就是有!”颜容抢在商竹衣辩驳之前,用一种近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方式否定了她,还伸手戳了戳她的肩窝:“你的存在,在季家就是一个错误!”
“妈!”季牧爵终于也忍无可忍了,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您在说什么?竹衣是我的未婚妻,更是您两个孙儿的母亲,您打算以后用这种方式和她相处下去么?”
闻言,颜容不由地冷笑了一声;“现在你是要抬出孩子还压我么?有孩子怎么了?又不是只有她会生!”
“但是我只认定竹衣一个人!”季牧爵皱着眉头,斩钉截铁地说道。
“呵?”颜容冷笑一声,对于路优然的事情,她原本是想和季牧爵私下里商量的,但是话赶话说到这里,她手里明明握着可以刺痛商竹衣的把柄却让她保持沉默,却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于是,她想都没有多想便开口道:“这个不一定吧。”
屋子里站得都不是傻子,自然一下就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商竹衣的眼眶立刻就红了,为了季牧爵她可以对颜容曲意奉承,也可以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咽,但是唯独在感情的专一性这个问题上,是死守底线寸土不让的:“伯母,您怎么能这样讲,虽然说未来之日难以保证,但是,我和牧爵的心里都只会有彼此,这一点毋庸置疑,我相信他,也相信自己的心。”
越是听着她语气坚决,颜容就越是想打破她这份令人恼火的自信:“话不要说得太满,说不定现在已经有了别的女人怀了牧爵的骨肉,只不过在等你退位让贤之后,她才好带着我的孙儿认祖归宗。”
她说的头头是道,商竹衣的心蓦地被她这样恶意揣测的话语刺痛了,她哄着眼眶摇了摇头:“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劝你不要太自信了,不然等到被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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