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救过我妹妹，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嗯？”
莫查一愣。
就在这时，段凌雪走到段无涯身旁，拦住他的胳膊后，对着莫查甜甜一笑。
“前辈，我们又见面了。”
“你……”莫查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苦笑着道：“原来你真的是段无涯的妹妹。”
“当然了，人家从来不说谎。”
“没想到当初的举手之劳，竟然留下如今的善果，倒是让老夫意外不已。”莫查一阵唏嘘。
不过他身侧的姬素素却是露出笑容，妩媚的看向段无涯。
“你说你欠莫长老一个人情？”
“没错。”
“那好，现在就是你还人情的时候了。”
“什么事？”段无涯皱起眉头。
姬素素轻笑一声，把玩着胸前的秀发道：
“放心，奴家不会为难你的，只是叫你做我天魔教的副宗主，如何？”
“天魔教的副宗主？”
不光是段无涯，连他身后的段家人都惊讶起来。
这哪是还人情，分明是送大礼啊！
“为何要我做你们的副宗主？”段无涯开口问道，不过他心底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果不其然，只听姬素素笑着道：
“因为你身上有我父亲的‘吞天魔功’，这个理由够不够？”
“所以你的目的是想要‘吞天魔功’？既然是你父亲的绝学，难道你不会？”
“我……”
姬素素懊恼的拨弄着秀发，洁白无暇的额头微微皱起。
“父亲当年说我不适合修行此法，便没有传我，后来姑姑也陨落了，我自然没有修行的机会。”
“那我大可将此功法还给你，为何要我做副宗主？”
“不不不。”姬素素露出狡黠的笑容：“功法是死的，人却是活的，我何必画蛇添足呢？”
“原来如初。”
段无涯犹豫片刻，看向莫查：“做天魔教的副宗主，这也是你的意思么？”
莫查后退一步，将姬素素让到身前。
“圣女大人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好，我答应你们。那么，这个人情便算是还了。”
段无涯顿了段，继续道：
“但我要提醒你们，我这个副宗主不会受你们的指使，如果我不愿意，即便是你这个圣女死在我面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