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下就看懂了年画的手势，跑到屋外的水缸，舀了一大盆水，把脑袋伸进去洗了起来。
等到他洗完了，站在年画面前，整个人都清爽了很多。
要是能再洗个澡，把那身病号服换掉，那就完全跟正常人差不多了。
年画是个想到就干的性子，等年有余修好了窗户，年画就和他把黑子带回了家里。
年画烧了几锅热水，让年有余帮着黑子洗澡。
这把澡一洗就是一个小时，等年有余带着他出来的时候，连胡渣子也已经给他剃了，还给他穿上了年有余不穿的衣服，就是脸上还是那么黑。
“黑子，舒不舒服？”
“舒服！我还要洗澡！”
正好王月芳来小卖部买东西，看到黑子的时候都没认出来。
“有余，这是谁呀？怎么没见过你家这个亲戚？”
“月芳婶子，这是黑子呀！”
这可把王月芳给惊到了，睁着眼睛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是黑子？”
年画在一边笑着解释：“我今天帮他把长头发剃了，我哥刚才又给他洗了把澡，其实要不是脑子不清醒，黑子还是挺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