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小就看动画片、玩游戏,现在在班晓璐这种文化人面前,我还能有话语权?
几个回合下来,班晓璐变得越来越吃力,但我还是云淡风轻。
最直观的对比就是,我是边吃边背的,而她已经放下了碗筷。
因为她肚子里的墨水,已经无法支持她同时干两件事了。
“将谓便长于此地,鸡……鸡……”
“别鸡了,鸡声入耳所堪愁。”
“你!”
我摆摆手:“没关系,这句诗算你背出来的,就当我让着你好了。忽忆前年科第后,此时鸡鹤暂同群。”
在我从容的又背出了一句诗后,班晓璐的信心被我彻底的摧毁了。
或许她再仔细想想,还是能背出来几句的。
可现在她已经没有心情了,她气呼呼的咬着雪白的贝齿瞪着我。
“陈默,怪不得你敢跟我打赌,你一开始就算计好了对吧!”
“这话怎么说呢?什么叫我算计?”
“哼,背古诗词是你提出来的,背跟‘鸡’有关的古诗词还是你提出来的!你卑鄙,你无耻!你玩赖!”班晓璐蹙着秀气的眉头骂道。
我哭笑不得的说道:“就算我卑鄙无耻又怎么样?你已经输了,你不会玩不起吧?好了,答应我的事别忘了,放心,我早晚会找你的。”
见我起身,班晓璐忙着问道:“你干什么去?”
“没吃饱,再拿俩花卷去。”
班晓璐:“……”
中午吃过饭后,我也就准备离开了。
林泰北一直给我送到了福利院门口,再次向我表达了诚挚的谢意,我也就骑着摩托车下山了。
思前想后,我需要加快对方清风做局的进程。
方清风不光心黑,而且手辣,干巴瘦他们那伙人,绝对是方清风派来的,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跟林泰北心知肚明。
如果再不搞定他,还不知道他以后要对彩虹福利院做出什么事情来。
所以回去以后,我立刻召集大家,开个小会,准备全面部署工作。
结果我前脚刚走进茶水间,一个黑影就从侧边突然窜了出来。
我反应很快,让这个黑影落空,动物的本能让我出手抱住了他的腰。
而就在我将他举过头顶,准备将他狠狠的摔在地上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
“哎!我操!别!别!我错了!”
我一听,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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