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冷漠，称谓也从师兄变成了宗主。
对于他态度的转变，虚无绝似乎并没有察觉，依旧还是那副平静如水的表情。
“鉴心镜就没有必要了。”
“既然探魔指没有反应，那便证明魔气的确没有泄露，本宗也可以安心。”
“师兄我还另有要事，就不多打扰了。”
“另外，你这弟子的确非同凡人，师弟你可要多加教导，万不要埋没了其天赋才是。”
说罢，又深深看了一眼周凡，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后，随即身形逐渐模糊，再一眨眼便已然消失不见。
咔嚓！
看着他消失的方向，邱力眼角颤动，手中心爱的茶杯直接被碾成粉末，看来也是被气得不轻。
“哼！”
“若非看在你是宗……”
恐怖的气息从其体内散发，随着他的愤怒，空气犹如凝固一般，整座木屋都开始剧烈颤动起来。
直到注意到旁边周凡那苍白的脸色，邱力这才反应过来，将散逸的气息收回，整个人重新恢复了平静。
“你没事吧？”
“回师尊，弟子无事。”
面对他的询问，周凡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嗯。”邱力微微点了点头。
“你也不要多想，那家伙的性格向来如此，尤其是自从修炼那本功法之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有时候就连我们几个，都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弟子知晓。”
看着面色平静，似乎真的并未在意的周凡，邱立张了张嘴，脸上闪过一抹犹豫。
“你真的…没有从那头魔龙身上，得到过或者看到什么东西吗？”
结果话刚问完，还没有等周凡回答，便又直接摆了摆手。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了。”
“若是没有其他事的话，你便先行离开吧。”
“是，弟子告退。”周凡目光微微闪烁，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依言躬身退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天际，邱立这才默默收回视线，口中喃喃自语。
“魔龙秘宝……都已经过去几千年了，没想到居然还是都没能放下。”
“福兮，祸兮，又有谁能说得准。”
“只希望这份执念，从此能够彻底断绝吧……”
……
……
另一边。
周凡驾驭着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