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喝酒之后,想她想的发疯。
以前盛煜总觉得古人那些表达思念成疾到肝肠寸断般的诗句,矫情又夸张。
可一遍又一遍的亲身经历后,再也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那份煎熬。
好似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一份撕裂和分分秒秒的凌迟着要他自生自灭。
那天,他着了魔般要去找她,叶淮怎么拦都拦不住。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雨夜里,叶淮束手无策后,一拳打在了盛煜的脸上,把他打清醒后,字字夺命的提醒:
“你现在去找到她,除了把危险带给她,还能怎样?
我们现在连自保都是问题,你想让她像你父母一样死于非命么?”
盛煜痛苦难熬的低喃:“可是我想她,想的心脏疼,就去看一眼就好。”
雨夜下,叶淮抓着盛煜的双臂,近乎嘶吼:“盛煜!你清醒点!不能去找她。”
盛煜听得忽而凄伤的笑了起来,让那个雨夜溢满了无力的绝望。
是啊,他连自保都是问题。
找到她又能怎样……
那晚,他就留下了这个纹身,用皮肤的疼痛缓解心脏的撕裂。
在身上一笔笔刻下她的名字,就像是已经拥抱到她了。
之后,盛煜再也没喝过酒。
怕想她,想的熬不过去。
此刻,盛煜看着眼前真真实实站在他面前的秦桑,眉心微蹙着抬手轻捻着她的耳垂,嗓音低低沉沉:
“桑桑以后要乖乖待在我身边。”
他说:“我这条命经不起再折腾一次了。”
他的眼神让人心疼,秦桑忍不住就开口应着:“好。”
如果可以,她想永远跟他在一起,不止这一辈子。
————
出发回南城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先前盛煜说送她回去,秦桑本以为是送她到机场,没想到是安排了私人机,跟她一起回南城。
“你是特意送我回去的吗?”秦桑不安心的问:“如果是的话,真的不用你特意陪着。”
“不是。”盛煜如实说:“我去南城有事。刚好一起。”
秦桑本还以为他是故意说的,好让她安心。
上了飞机发现叶淮也在。
打了招呼后,叶淮就拿着一份文件在和盛煜商讨着。
两人说的粤语,秦桑听得半懂不懂的,好像是要收购什么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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