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小得浮夸,其实参照后世的标准就明白了,那些号称百亿的企业,又有几家拿得出动辄上亿的流动资金?
柴哲威有感于柴令武拒绝争夺承袭,特意大方了一把。
当然,两兄弟的斗口从未停止过。
“柴令武,庄子交给你了,你要怎么折腾我不管,别让他们饿肚子。不管怎么说,他们是阿耶、阿娘的旧部。”
柴哲威郑重嘱咐。
没错,柴家庄近乎一半人姓柴、一半人姓李,是当年娘子军、马军中退下来的,相当部分人还身有残疾。
柴令武嫌弃地翻白眼:“合着在你眼里,我是干什么都不成?”
柴哲威满满关爱智障的眼神:“你说说,你从小到大,干成哪样了?”
柴令武被噎了一下,然后喃喃了一阵,强行昂起头颅:“怎么,《将进酒》你没听说?”
柴哲威眼里带着笑意:“听说了啊!可是这又能怎样?诗再好,能当吃还是当喝?那些寒门子弟还需要拿诗当敲门砖,你拿了能干嘛?”
柴令武瞪了半天眼睛,最后无奈地表示,到了他们这身份,诗确实是个没用的东西。
即便阿耶的霍国公爵位会被柴哲威继承了,自己也不会一无所有,一个正七品上的云骑尉勋官还是会有的。
别人或许挣扎一辈子才能达到的品级,自己几乎是出生就注定,就问你气不气!
然后,别人拿着当敲门砖的诗,到自己手里就成了鸡肋,除了炫耀之外一无是处。
扎心。
有种中了十亿大奖,却发现币种是津巴布韦第纳尔的感觉。
柴哲威走后,柴家庄的管事柴跃拱手:“二公子,不,庄主,可需要在庄内收拾一间屋子安歇?”
称呼一变,瞬间感觉土了许多,有种麻辣姬丝变翠花的既视感。
柴令武短期也不打算回长安城,身边除了僮儿阿融也没有别人,更没有牵挂。
“庄上有谁酿过酒、会做酒曲的?”柴令武喝着五味杂陈的茶汤,漫不经心地箕踞在草席上。
箕踞是盘腿随意坐着,不是礼节上的跪坐,很失礼的。
幸好柴家庄此刻没有地位超过他的,倒是无所谓了。
跪坐,很费腿的。
打造桌椅要尽快提上日程了。
柴跃笑眯眯地回应:“回二公子,小人阿耶便曾是官酿的大匠,小人也学了些皮毛。酒曲嘛,小人手头只有麦曲,没有米曲。”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