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一耳,倒也默不作声。
法直对于司法判罚的一些意见,虽有分歧,却在可以接受的范畴。
毕竟,米川县刚刚上路,不规范之处在所难免,柴令武也不能否认有些地方做得不够完美。
事实是,只要是做事的人,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本官听说,妇人姜婕,夫死未能服纪,便与人苟合产子,可有此事?”法直的蜂眸微微收缩。
这事,才是此行的大杀器啊!
未服纪、苟合,只要朝廷还讲礼法,这就是大事件!
而选择了包庇的米川县衙,则需要为此付出代价!
罗大宣轻笑,目光移向柴令武:“此事县尉最清楚,便请为上官解说吧?”
柴令武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无稽之谈。不知道上官何时入御史台台院?这一手风闻奏事,在朝堂上好使,在米川县行不通。”
“民妇姜婕,身怀亡夫乐都达坎的遗腹子,咬牙历经苦难,也要为亡夫产子,此情天人共悯。不知道上官为何要污蔑区区民妇,非要置她于死地才甘心?”
公堂外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即便大家都知道姜婕其实有错,可“置她于死地”这几个字格外刺耳。
是啊,我们米川县的事,明府、少府都做主不计较了,你一个外来人非要弄死人是几个意思?
法直冷笑一声:“伶牙俐齿。本官且问你,你麾下的弓马手,可有一个叫阿诺瓦塞的?阿诺瓦塞与姜婕有旧,在乐都达坎死后走得甚近,可有此事?”
公堂外的阿诺瓦塞蓦然冲破站班衙役的阻拦,挺身站上公堂:“小人阿诺瓦塞,就此事向天下人明证。我与乐都达坎、姜婕一起长大,有情愫是很正常的事,乐都达坎被吐谷浑人杀害,悲愤欲绝的姜婕寻死觅活,我能置之不理么?”
“于情于理,我都得照顾姜婕,让她把遗孤抚养大,即便我背负一些骂名也在所不惜。既然参军觉得小人有罪,那小人便以性命自证清白!”
阿诺瓦塞掏出解手刀,便要向腹中扎去,公堂外一片哗然。
公案后面的法直脸色变了一下,阿诺瓦塞这一刀真要扎下去,无论生死,他逼死庶民的名声就坐实了。
“放下刀子。”
柴令武淡淡地开口。
早就防着这一手了,当初还刻意与阿诺瓦塞、姜婕勾兑过言论。
“法参军这是非得逼死米川县百姓才甘心么?”
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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