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庄上会是什么待遇,我能告诉你的就是与庄户平等。”
“柴家庄的庄民日子如何,你可以随便找人打听,没事。”
棉花,那是棉花啊!
弹棉花,弹棉花,半斤弹成八两八。
有棉花,就能制棉袄,就能让大唐的百姓向更寒冷的地方扩展。
棉花自身不值多少钱,可裨益真的很大。
麴智高微微犹豫。
白叠也算高昌的特有物种,扩散之后,高昌连这一点微弱的优势都没有了啊!
“以后你提前半年报烧春的需求量,我会尽量安排生产,首先满足你。”
柴令武抛出一句承诺。
麴智高承认,他动心了。
即便是因此将高昌卖了也在所不惜,何况是区区白叠!
“博士放心,即便是麴智高这条性命交代了,也得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呵呵,商贾的话,你得跟拧湿毛巾似的,使劲拧,最后才能相信指甲大那么一点儿。
有了这一万缗预付,柴令武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就是稍微有点打脸。
之前跟柴跃说烧秋的销售量大,现在看来,因为运输成本的问题,以及售予胡商、开通外销渠道,烧春的需求量搞不好才是最大的。
这个神奇的转折,连见多识广的柴跃都愣住了。
这个偏差大得没边了,要不是有一万缗的折子在眼前,柴跃都不敢相信。
钱都入账了,更不怕什么风险,干劲十足的柴跃大批量买了石炭、麦子,烧春的生产线开始快速运转,酒窖里的坛子数量越来越多。
这一次,坛子不再是那么质朴的,柴令武通过欧阳询,承诺日后奉上十斛烧春精品,求得了阎让(字立德)的一幅踏春图,再配上欧阳询的题字,专门烧制的坛子要精美许多。
也是,这样的包装才配得上烧春的价钱。
阎让、阎立本兄弟俩,在建筑、绘画上并驾齐驱,可惜阎让的画作在后世没有存品。
于是,原先质朴的坛子全部安排去烧秋那边,唯有精美的坛子才能与烧春更配。
酒坊这头,柴跃只是把握个大方向,具体事务已经交给次子柴禾了。
虽然不愿意服老,但力量确实是在衰退,也该让柴禾独当一面了。
曲辕犁作坊,莫那娄氏知道了柴令武不在意作坊的保密性,在搞清楚生产流程之后,安排邻村的男女,开始按工艺分组,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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