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是遮不住的,这不是一星半点的铜锭,可以打个哈哈蒙混过去。
“来人!召集求州三千人马,逼唐兴县放人!”
求州的兵力,似乎比大唐的府兵还多一些,其实是平时为民、战时为兵。
至于战斗力,真不咋地,毕竟自东晋末年爨族割据一方以来,大战事几乎没有,主要是一些零星的摩擦,自然也没法得到磨砺。
说到彪悍,爨族人是不差的。
“然后人家不放人,你敢打唐兴县吗?引发与大唐的战事吗?”
不太客气的语调从房门外传来。
“叔父!”
爨达昌顿时止住了脾气。
来的是爨族大族长、昆州刺史爨弘达,当初接受大唐册封也是爨弘达极力主张的。
爨弘达自顾自地坐下:“求州侵占了大唐的铜锭,已经无可辩驳,除非是和大唐开战。问题是,大唐灭了突厥、败了吐谷浑,你觉得爨族挡得住大唐的兵锋吗?”
爨达昌犹豫了一下:“论兵锋,爨族肯定不行,可我们有地利啊!”
爨弘达微微摇头:“地利可以算一个优势,但不能完全抵消唐军的优势。所以,全面翻脸是不可能的。”
“就算只是你求州与唐兴县的摩擦,你觉得你这三千人够用?年轻人打探消息,总是那么毛躁,你不知道唐兴县的矿上,有一万多吐谷浑赤水军的俘虏么?否则,当日爨道亮为何不敢反抗?”
爨达昌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一万俘虏,如果披甲执坚,将是一支强大的军队!
好阴险的大唐!
“叔父,怎么办?那个县令已经查出是求州买的铜锭!”爨达昌有些手足无措。
三十万斤铜锭,自然不可能是爨达昌独吞,现在求州府库里顶多还有一万斤。
其余的,自然是上交到昆州,打器皿、打兵器、铸钱币。
别的不说,昆州人喜食的铜炉古董羹,小铜炉可就是用这铜锭打造的!
这不是钱的事。
何况,即便是让爨达昌再弄这钱来赔,他也无能为力的。
“第一,咬死这是爨道亮个人所为……”
不要说冷血不冷血,到某个层次,做事已经不能凭着个人喜好而行。
某些时候,死一人而平事端,何乐不为?
莫说只是死一个堂侄,就是死亲儿子,也得咬牙认了。
像袁绍那样,因为爱子之病而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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