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百名齐国公府部曲, 让三户大户鸡犬不留。”
“到此为止。”
李世民轻轻摆手。
元斛是辅机的外室子,辅机公然遣他出面,是强硬地向世人展现长孙家的狰狞之姿,也是表明长孙无忌不顾一切的护妹姿态。
辅机之意,大约是想让元斛脱去官身,接手黑暗中的势力吧。
张阿难却有些迟疑了。
不是他脑子不够用,是这些上位者都喜欢说话说半截、拉屎拉半截,再来点云山雾海、似是而非,似乎不让下属去猜,不足以彰显他们的高明。
猜对了,是他们教导有方;
猜错了,是下属不能领会精神。
如果因此引起承受不起的后果,那显然是下属背锅。
你特娘的倒是翻译翻译,什么叫到此为止?
是不再禀报,还是让元斛不要再杀下去了?
……
大安宫内,李渊俯首为牛,逗弄着骑他背上的滕王李元婴。
“我儿好厉害!日后定然是纵横沙场的大将军!”
李元婴一撇嘴:“我要当大将军!来人,取我弓来!”
弓,当然不是射箭的弓,是弹弓。
榆木为架,牛皮为筋、为弹兜,以豆为弹丸。
弹弓这东西,很早就出现了,《吴越春秋》就有记载。
春秋时的晋灵公,喜欢在台上以弹弓弹人,看着台下东躲西藏,狼狈不堪,晋灵公在台上乐得开怀大笑。
三国时魏国末代皇帝曹芳,常喜以弹弹人。
李元婴明显有向这二位前贤靠拢的趋势,手中黄豆打得满殿宦者、宫女乱跑,自己咯咯大笑。
柳宝林引着柴令武进殿,看到李元婴胡闹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劈手夺了弹弓,照着李元婴屁股就是两巴掌。
李元婴嚎了起来:“阿娘你敢打我!我可是滕王!当今皇帝的弟弟!”
柳宝林呸了一口:“你再是王,也是我儿!阿娘打娃儿,天经地义,皇帝都管不了!”
李渊微微有些尴尬,这可不是他纵容的么?
“外孙在这呢,给元婴留点体面。”李渊叹了口气。“朕故意引导元婴的。”
柳宝林瞪大了眼睛:“太上皇这就不对了,哪有这样教导子女的?”
别看柳宝林平时似乎柔弱,可为母者,护子则刚,哪怕是面对高高在上的太上皇她也敢争执。
李渊苦笑着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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