麹智盛咆哮:“快去!我父亲属狗的!”
战战兢兢的石富,背着药匣子,哭丧着脸,尾随秃发光进了王庭。
天地良心,石富一生,救过骆驼、牛马、羊、狗、鸡、鸟,可唯独没救过人好吗?
何况,是救国主!
救好了,自己好歹能活着回家;
治不好,自己就是生殉的葬品!
但是,在强权面前,区区平民,有选择么?
进了大殿,石富翻着麹文泰的眼皮,又翻了翻舌苔。
好吧,应该……能治?
王庭不缺药材,石富配了药,煎熬之后,待微凉,自有宫女喂麹文泰。
“苦杀本王了!”
这个时代的药,基本能苦得任何一个装死的人起身,偏偏石富还忘了加石蜜。
麹文泰不是装死,只是气急攻心,一剂汤药就基本解决问题了。
石富的苦脸终于绽放出一丝笑容。
国主救活了,自己有功无过,总算不用被殉葬了。
石富怎么也想不到,前脚迈出王庭,后脚就被一刀插进他的后背。
今天对石富而言,就是个没有生路的死局。
治死了,殉葬;
治活了,高昌能让百姓知道,国主是兽医救活的吗?
难道,国主能与禽兽等同吗?
灭口,是必然的啊。
麹智盛面容有一丝释然,不知是真孝还是因为这口大锅有人背的缘故。
沉吟了许久的阿史那矩起身:“此刻城中人心浮动,还请世子巡视,以安人心。”
看了一眼精神萎靡的麹文泰,麹智盛叹气、起身、出王庭,八部官员、七将军随他出行。
这一刻,因为麹文泰令人失望的表现,文武官员自动抛弃了他,认定麹智盛为新的国主了。
至于说程序之类的事,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可以一文不值。
殿中,阿史那矩摆手,侍奉的宦官、宫女犹豫着看了麹文泰一眼,还是选择了退开。
麹文泰无神地望着大殿的横梁,幽幽地叹息:“本王,该死了么?”
阿史那矩走到麹文泰身边,俯下身子:“是啊!国主,你屡屡挑衅大唐,终于惹来了灭顶之灾,你不死,唐军怎么肯退?世子仁慈,只有臣来当恶人了。”
麹文泰面上浮现出嘲讽的笑容:“这些,可都是你挑唆本王的啊!”
阿史那矩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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