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平回以抱拳,转头跟马车里的人请示了下,马车缓缓前行。杨三领路,就这么几步路,沈芳也没再上马车。几个人往杨三选好的房子行去。
是个独门小院,院子里居然有马棚,有水井。一进院子就看到了左侧光秃秃的大树,沈芳猜测这应该是个枣树,庆州的地界适合枣树生长,她看到过好多村落的院子里都有枣树,到枣子熟了的季节,孩子们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跟着大人去打枣。她小时候也是很期盼这个活动,大人打下来枣,她们就在地上捡,青色的枣子咬下去脆脆的,红的熟透了软一些,但是格外的甜……
后来她大了些,飞上枣树轻而易举,就很少去打枣了。
这棵树看起来比她儿时见过的所有枣树都粗,年头应该很大了,如果她之前见过的枣树是孙子辈,那眼前的应该就是爷爷太爷爷辈了,也不知道曾经孕育了多少的枣子,丰富了多少孩童的童年……枣树一般八九月份结果,往年的这个时候应该是可以看到满满果实的枣树,只可惜,眼前的树爷爷是光秃秃的,叶子都被撸光了,下场也跟村头那几个歪脖子树一样,树皮都被扒了。
马车停下,福宝率先跳下车,给两个公子放凳子。
沈芳没看他俩,率先进屋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她能帮上忙的地方。
屋里还好,空荡荡的,房梁上挂着蜘蛛网,显然很久没人居住了,她仔细嗅嗅,没闻到血腥气,也有可能杨三提前处理了,屋子桌椅板凳倒的东倒西歪,床铺上被褥全无,房子走的时候收拾的很彻底。她扶起桌椅板凳,四处看了看,还是先去了厨房,里面东西似乎已经被人扫荡过了。锅碗瓢盆扔了一地,地上遍地碎片,藤编的草筐歪在一边,这次她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夹杂了臭鸡蛋的味道。她把厨房的窗户支开了,透透气,又看了看灶台后面,有淡淡的血迹。
她环视一周,发现角落里,居然还有半捆柴火。她转身取了柴放到灶下,又拿起木桶到院内。院内有个水缸,下了这么多天的雨,缸里的水都满的溢出来水,想必院子里的井水应该也充沛了。
她懒得打井水,直接把桶扔进缸里,她的个头刚比缸高一点,打的水是八分满。她在万佛寺挑水劈柴的,用圆通的话说,都是历练,现在做这些活儿她已经驾轻就熟了。她把桶提留起来,找了块抹布,倒水润湿,到灶台擦了擦,拿扫帚把地上的碎片扫好,扔进草筐里,打算一会背出去扔了,她把厨房又简单的收拾了下,笤帚簸箕都放到角落归置好,把水倒进铁锅,又转身出去打了第二桶,回去倒入大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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