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拍了拍谢云的肩膀:「为臣也好,为将也罢。所谓的位极人臣,权倾朝野,不过也只是帝王棋盘上的黑白子而已……」
「此次恩科,的确是秉公录取,南方学子的确是文采取胜,樊公并没有藏私,」
「可如今北方学子闹起来了,都说榜单公平,世上哪有完完全全地公平?」
南方富庶,北方萧条。樊公的确是没有科场舞弊,春闱结果就是北方举子榜上一人也无。
北方学子不依不饶,御史不断上奏,宁帝下旨重审核查。
宁帝私下里,也点播了他们,加几个北方的举子,却被樊公以文采不够推拒……
事已至此,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
「起风了……」国舅抬头望天,今日夜色乌云遮月,看得人心里也跟着闷闷的。
「事情闹成这样,必不能善了了。该提点都已经提点了,剩下的就随他去吧……」国舅又叹了口气。
都当宁帝李常性情宽厚,不事奢华,可他再宽厚,也是帝王!
雷霆手段他不是不会用,只是鲜少用而已。
明日的朝会,必然是要流血了。
曹明双手抱胸,再次长叹了一声。
果不其然,翌日朝会,彻查科举舞弊的赵信上奏,书曰,樊公取仕并未不公,北方举子诚不如南方举子,榜单公平,并无徇私。
宁帝勃然大怒,迎面摔了他一张奏折,上面居然写着,赵信乃宁帝胞兄隋王党羽,涉嫌谋逆。
赵信看了奏折,满是不可置信,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乃曦朝二十八年状元,
宁帝今年都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他的胞兄隋王在宁帝登基之前,就被国舅给缢死了。
他赵信倒是想要勾结隋王,隋王活着的时候,他可能还在着开裆裤呢。
隋王党羽,这个理由是何等荒谬,简直是无稽之谈。
他想要勾结隋王,怕是得给人守墓了。他连隋王埋在哪都不知道,勾结,怎么不说他勾结阎王爷!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这一句话就够了。
赵信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口不择言,言语上直接问候了宁帝八辈子的祖宗!
最后被锦衣卫拖出去杖责。
宁帝脸色深沉
,下了旨意,可怜樊公年岁已高,流放岭南。
赵信朝堂忤逆,被下旨凌迟处死。
而为南方学子发声的状元陈昌隆,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