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君楼想了想:「他是一个不假仁假义的人。」
「为何这么说?」沈芳好奇,好人就是好人,为何还要加上假仁假义?
程君楼神色淡淡:「人都有七情六欲,有自己的欲望和想要守护的东西,没有谁生来是注定被割舍的。家国有难的时候,有人挺身而出,有人拍手叫好,大厦将倾牺牲小部分人,又仿佛是理所应当,可哪有谁必须就得被牺牲呢。荒谬。」
为了安抚北方学子,平稳江山,注定是有人要出来泄愤,只是那两个状元和一生兢兢业业的太傅,他们也并没有做错什么。秉公调查的赵信更是没有做错什么。
自己和家人却搭上了性命。
程君楼的心情也并不好,「世人的眼光,有时候不必在意,他们想到的看到的,就一定是对的嘛。」
沈芳点头,感觉师父的心情并不好。
程君楼感叹:「魏温魏大人,恐命不久矣。」
魏温中正刚直,只要有一口气,就是担架抬也要抬到朝堂的,之所
以没出现,不过是病体沉疴,积重难返。
沈芳想到魏婴,心里便忍不住替他难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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