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有目的。
想到这种可能，寒江楼深吸了口气，终是没忍住，空着的手抬起来，摸了摸冬暖的头，轻声问道：“暖丫是自愿去读书的吗？”
如果不是自愿的，寒江楼自然会想办法，让冬家不再强迫冬暖。
大不了就是补上冬氏族里给冬暖出的读书钱嘛。
寒江楼这点家底还是有的。
“是的啊，他们有所图，所以送我去上学堂啊。”对于人形丹药的进贡，冬暖也没客气，剥开一枚鸡蛋就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回着寒江楼的问题，感觉到了寒江楼暗藏的关心，冬暖弯着眼睛，笑着说道：“如果我不想，他们可强迫不了我呢。”
听冬暖这样说，再看着小姑娘眯起来的笑眼，寒江楼悬起的心，瞬间安放了不少。
收回手，轻声说道：“暖丫愿意就好，如果他们强迫你，一定要跟我说。”
“嗯。”人形丹药对自己示好，冬暖也不会不识好歹，所以把鸡蛋咽下去之后，乖巧的点点头，又伸手拿了两块糖。
剩下的鸡蛋和糖，她也没接，而是往回推了推道：“我晚上再来吃，拿回去肯定是要被阿娘讨要过去喂给冬曜，阿奶可能也会要。”
路上都吃了还好，真带回家，冬老太和冬吴氏的眼睛都得放光。
冬暖才不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