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怎么说都不对,王离挠挠头,有些烦躁,“算了,总之我陪着你。”
“但是先说好,你可以跟陛下大吵大闹,也可以记仇,但你不能因为这件事便放弃唾手可得的继承人的位置。”
“你身上流着秦人与楚人的血,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为天下主,是另一种形式的圆满。”
王离难得认真,“你阿娘若泉下有知,也一定希望你能做大秦的继承人。”
鹤华噗嗤一笑,“你想到哪去了?”
“我并不是觉得阿娘的死与阿父有关,只是觉得死对阿娘来讲是一种解脱。”
“诚如他所言,阿娘或许不曾参与昌平君的叛乱,她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被牵连者。”
鹤华侧目回头,看了一眼马背上的男人,“可是对于阿娘来讲,昌平君的叛乱成全了她,她终于可以抛弃国家的兴亡与弟弟的野心,还自己一个自由。”
“阿娘生来不被期待,却要背负国家的兴亡与弟弟的野心来到大秦。”
“她一生都是别人手中的棋子,只有赴死这个选择,是她自己决定的。”
王离微微一愣,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竟这般豁达?”
“豁达?不,这不是豁达。”
鹤华摇头,看向咸阳宫的方向,“这是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她阿娘但求一死,她若祈求她活着,才是真正让她痛不欲生。
·
“见到你舅舅了?”
嬴政放下奏折,抬眸瞧着鹤华。
这个称呼让鹤华心头一动,忍不住抬头看了眼主位上的嬴政,“恩,见到了。”
蒙毅眼睛轻眯。
蒙恬眼皮微抬。
李斯轻捋胡须,冯劫冯去疾目光落在鹤华身上。
王离伸手,扯了下鹤华衣袖。
鹤华抬手拍拍他手背,示意他不必担心。
小寺人奉上茶盏,鹤华走到自己座位坐下,轻啜一口暖茶。
茶水入肚,暖意便流进五脏六腑,顷刻间冲散鹤华从冒着风雪回来的寒意。
鹤华捧着茶盏,指腹摩挲着茶盏上的云龙纹,“上林苑不是旁人想混进去便能混进去的人,他能出现在那里,必是有人想让他出现,想让他出现在我面前,将以前的事情告诉我。”
“阿父安排的,对不对?”
鹤华抬头看嬴政。
那双与帝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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