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
学他出钱吧,不乐意,不学吧,对比之下岂不是显得他们这些官员不够尽心?于是他们商量商量,将弹劾沈县令的折子递了上去。
这时处于风口浪尖的沈县令正提着两包点心走进博文书院。
书院虽然是新建的,但环境清幽,院落里还种了不少清雅花木,课室厅堂更是整齐明亮,加上墙上挂着的那些画卷诗词,瞧着就觉得四周充满学术氛围。
沈县令一颗心忐忑不已,脚下步子不怎么流畅地随小厮挪进了院长的院落。
刚进门就瞧见个穿儒衫的笔直背影,沈县令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上前深鞠一躬:“老师。”
“哼,”背对他的陆院长转身,横鼻子竖眉毛:“不敢当。”就又转了回去,若是潇潇在此,定能认出这就是前些日子在书院外头偶遇的老者。
沈县令尴尬地看了眼方才小厮站立之处,发现后者早就拾取地离开,这才又放开了一些:“老师,学生知错了。”
“当初是学生年轻气盛,误以为可以一腔孤勇任平生,两袖素衣裹清风。”
陆院长和他翻旧账:“你还说我结党营私,蝇营狗苟!”
沈县令老脸一红:“都是学生的错,是学生愧对老师一番苦心,自以为是,固执己见,冥顽不灵。”
陆院长:……这弟子将他想骂的话都说完了,他一时间也不晓得该说什么,于是冷哼着道:“你以为你最近干的事儿就对得起的我那么多年教导了?”
沈县令犹豫着问:“老师说的是?”
陆院长往屋里走,站这么久他都累了:“你可知今天有多少弹劾你的折子?”
沈县令也连忙跟上:“如果老师说的是开挖河道一事,哪怕再来一次,学生也会这么做。”
陆院长斜眼看他:“几年不见,你这不怕得罪人的本事倒是见长。”
沈县令将房门大开——这样可以清楚看到外头动静,然后走到院长身旁放下点心,给他倒了杯茶:“老师,我这次来,正是要和您说这件事。”
陆院长莫名其妙看他:“有正事你不早说?”
沈县令也不辩解,熟悉老师急性子的他拱手直言了当:“罗州的堤坝裂了。”
陆院长眼中顿时爆出寒光:“消息可确实?”
……
师徒二人在书院详谈,直到夜深沈县令匆匆告辞之前才想起今儿来见老师的另一桩事儿:“对了老师,您知道我有个儿子,这小子不大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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