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提醒:“二叔,你还是听人家的吧,二婶这伤不处理好是会变严重的,尤其她还怀着孩子。”
她虽然讨厌二婶,却不希望她肚子里这个小生命被牵连,如果她的伤口是生锈的铁器造成,不好好处理,那是很有可能要破伤风的。
公孙仲景闻言眉梢挑了挑,视线从宁二婶手腕上脉搏处扫过。
李慕言打开扇子凑到他旁边说:“你想看就给她看看呗。”
公孙仲景哼了一声,李慕言就臭他:“死要面子。”
潇潇心头一动,看他俩的眼神逐渐猥……啊不,是兴致盎然。
见白衣公子几次看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宁二婶,她轻咳一声:“这位大夫,我二叔是个没眼力见又不识好人心的混不吝,你的医者仁心他这种内心阴暗无耻的人无法领会。”
公孙仲景依旧冷着脸,他想,这家属肯定要说让他大人有大量,哼,他凭什么?
然后就听潇潇说:“你生他的气是应该的,千万别原谅他。”
李慕言摇扇子的手顿了顿,内心有些诧异,不过想到宁家大房和老宅之间那些事儿,他又理解了:本就关系不对付,她这样也算人之常情,毕竟不是人人都乐意当那以德报怨的傻子。
然而潇潇话锋一转:“但你一片好心不该被辜负,要不还是劳烦开个方子呗?”
李慕言就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被他缠了好几个月才肯屈尊降贵出山给祖母看病的臭脾气家伙当真伸出手搭在病人手腕,同时道:“纸笔。”
潇潇想了下,轻车熟路到厨房灶膛里取了截烧黑的木头削尖,然后撕了宁二婶一截衣服角:“只有这个,你用得惯吗?”
公孙仲景有些为难,看出这一点的潇潇再问:“那你说,我写?”
宁二叔想上前阻止,但云亦等人抱臂站成一排,他压根挤不过去,只能无能狂吠:“我告诉你们,铁证如山,你们别想搞什么手段!刘翠花,刘翠花你是个傻的吗,还不赶紧把人踹开!”
刘翠花是宁二婶的本名,但二叔已经许久没喊过,他只会“喂”“哎哎”“你这婆娘”这样的喊。
宁二婶愣了一下,正犹豫要不要照做,便见正在记录药方的潇潇抬眸看了她一眼:“二婶可要想清楚,二叔在用伤害你的方式为他自己谋利,这位大夫却在救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写完的药方潇潇没自己留,而是塞进了宁二婶手心:“二婶,你若想自己和孩子好好活着,就收下。”
宁二婶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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