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这些年偏心小弟,让他在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却让我出去受苦受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也是你儿子?”
他却忘了,那许多年真正风吹日晒艰苦劳作的,根本也不是他。
母子二人相对无言,都觉得无比心寒。
宁二叔率先开口:“娘你给个准话,银子拿不拿出来,别怪我不提醒您,大哥他们可是认识县太爷的,照您这罪名,杀头也不为过吧?”
宁老太捏紧了拳头,嘴角弯得很僵硬:“瞧你这话说的,我是你娘,难道还能不管你,哪怕是把棺材本拿出来,我也得帮你过了这关不是?不过以后你就别再赌了,行不?”
宁二叔切了声:“等我把本赢回来,我肯定不会再去了呗!对了娘,咱家地契在哪儿?”
宁老太脑子里那根弦一下子崩断。
宁二婶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很久,一睁眼,床边只有个平时爱和她一同嘴碎的妇人还留着,正在替她擦身子。
她身下又痛又麻,还满是血污,自己是决计没力气清理的,但这大夏天,若不弄干净,今后怕是要落下什么脏病。
见她醒来,妇人放下帕子。
“相识一场,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个份上。”
宁家那个老太婆和小姑子都是指望不上的,她们虽然谈不上什么太深的交情,但好歹也一起同旁人吵过架拽过头发。
宁二婶现在没有感动的心思,她抖着声儿问:“我生了?是男孩儿吗?”
说完又改口:“女孩儿也行,孩子在哪儿呢?”
妇人神色狠狠僵住,她不晓得该怎么说,宁二婶急的不行,一个猛起身立刻眼前发黑:“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是不是他们把我孩子拿去卖了?”
“卖了倒好……”妇人长叹一声,不得已,觉得还是得告诉她实情,“你和那孩子兴许是没缘分。”
宁二婶生了个死胎,听说生下来就不会呼吸不会动,浑身青紫,还长得怪模怪样,宁老太觉得晦气,都不等宁二婶醒来看一眼,就拿破布包住,扔山上去了。
宁二婶强忍着痛一瘸一拐赶过去的时候,只看见被撕成碎片,还带着深色血迹的碎布,和几块看不出原貌的血肉团子。
说来讽刺,这里正是当初他们想让宁潇潇被野兽啃噬的地方,不同之处在于,宁潇潇被他们弃在此地时,野兽都在猫冬,而现在却正是它们活跃的时节。
宁二婶捂住嘴,根本控制不住呕吐的欲望,她一边吐,一边哭,眼泪和酸水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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