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然而那些原本闹腾的官员们却一反常态,逐渐诡异地安静下来。
这些事传入始作俑者处,换来个“一切尽在掌握”的胜利笑容。
得知这情况的沈县令冷笑一声,吩咐可信之人悄悄将所有稻种进行育苗。
在新稻种之事追问出结果之前,大雨突然绵延不绝。
福缘村的水稻基本上都收了,就连老宅那叫人不忍直视的田地,也被赌坊派人收走抵债,宁小姑居住过的茅屋被大雨冲垮,村民们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人已经许久不曾露面。
拜老宅那糟糕的人缘关系所赐,她的去向竟无人问津,大家只是闲暇时猜测,那宁小娥大约是日子过不下去,跑去投奔其他长辈了。
等雨稍微小了点,宁家一大早就来了客人,李家奢华的马车上走下个潇潇有些眼熟的嬷嬷:“宁姑娘,我们家老太太醒了,想见见你。”
潇潇惦记着她的玉佩,欣然同意。
宁丰年夫妻俩觉得可能是李家想表达感谢,宁安回却皱起了眉头。
同样心中不安的宁安生看着弟弟:“怎么?”
宁安回挠挠头:“总觉得如果是为了谢谢妹妹,来接人那嬷嬷的态度未免过分清高了些。”
他到底是经常做生意的,接触的客人多,对人的态度就比较敏感,他这样说完,宁安生也觉得不对,于是撑开油纸伞,也拉出自家马车。
宁丰年夫妇俩奇怪地看着他:“李府不是说待会儿会把潇潇送回来吗?”
宁安生架好马车:“我不放心。”
宁安回将手上东西放下,也跟了出去:“大哥,我也去,接了妹妹我再去铺子里。”
李府的马车上,嬷嬷故意闭目养神摆谱等着潇潇耐不住发问,她已经准备好了,届时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不知礼数的臭丫头,奈何她腹稿来回背了好几趟,马车里却始终没有动静,睁眼一看,好嘛,那小丫头直接睡着了!
她愤愤咬牙,好,就看你一会儿在老夫人面前还能不能这般淡定!
潇潇已经认出来接人的就是李家老太太的贴身嬷嬷,也就是当日盯着她和公孙大夫给老太太开腹结果一刀晕的那位,听说事后因为在冷硬的地板上躺了许久着凉落了风寒,还因为睡姿不妥扭着脖子好几天转不了弯。
不晓得这位嬷嬷的态度是因为她自己,还是……
其实李家老太太已经醒了两天,头天睁眼感受到肚子上剧痛难忍时就想找公孙仲景算账,奈何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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