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皇后扶起来,皇帝叹口气:“罢了,看来只要是皇后打定主意不让朕知道的事,朕再问也无用,那朕便安心等着老三回来。”
皇后被这句话说得心惊肉跳,起身的动作都不那么流畅:“是,臣妾告退。”
皇帝将人扶起来后就转身走向案几继续处理政事,似乎并未看见,方才也当真只是随口一说,皇后走时眼皮却蹦个不停,回到凤栖宫后忍不住招来亲信再三确认。
“严律那里,果真万无一失?”
此人连连点头:“娘娘放心,严大人行事缜密,早将‘种出新稻种’的农田以及各种证据准备好,稻种也秘密送到京城,虽然那福缘村知情者甚广无法全数灭口,但谁规定他们能种出新稻种,旁人就不行。”
“至于那些官员,呵呵,听说严家威名后,早就老老实实都闭了嘴,除了那沈从筠谁也不敢继续追查……”
皇后可算找到了情绪发泄口:“沈从筠?和陈庸一样,都是陆沉那老不死的弟子吧?如今朝堂上,也就他那一派的蠢货敢与我们严家作对。”
“等到太子登基,哼。”
不多时后,容衍和萧苒带着严律来到皇帝跟前,严律一改路上那欠扁的从容,眼泪都恨不得要滚出来:“陛下,臣有罪!”
这装腔作势的德行看得萧苒作势欲呕,皇帝却很习以为常地坐下:“哦,那仔细说说,罪在何处?”
严律这一路上早就将说辞翻来覆去推敲清晰,一番慷慨陈词将罪责统统推给他的通判,之后总结道:“臣治下不严,忙着旁的事,没能约束手下,才造成堤坝建造款被奸人中饱私囊!”
皇帝淡淡问:“哦?严爱卿的意思是,这都是你那通判的错,与你无关咯?”
严律的脑袋“咚”一下砸在地上:“臣不敢,都是臣的错,还请陛下发落!”
皇帝好整以暇看他演了会儿才慢悠悠问:“那你觉得怎么发落比较好?是秋后问斩还是发配充军,亦或是株连九族?”
严律“啊”了一声,有些怔愣。
皇帝猛然间寒下脸色:“少在朕面前惺惺作态,有话说话,再给朕玩这一套欲擒故纵,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德行,就直接滚去刑部大牢等着掉脑袋,你那说不出口的话,大可留着同阎王去说。”
严律久不见帝王威严,瞬间被吓得跪倒在地,那声音瓷实得萧苒感觉他膝盖骨都得裂开,差点没忍住喊再来一次。
“罪臣,罪臣其实偷偷在为陛下种植新稻,那新稻的亩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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