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吗？”
江眠出门前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顺手帮她把灯关了。
第二天清晨，程十安睡眼惺忪的伸着懒腰从卧室出来接水喝。
江眠听见动静从沙发上起来，“你感觉怎么样了？”
“啊……”程十安看见他尖叫了一声，杯子一扔赶紧躲进卫生间。
江眠揉了揉头发，“你怎么了？”
“没…没事。”程十安背靠着门，看见镜子里蓬头垢面的自己简直欲哭无泪，“你怎么还没回去？”
江眠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怎么就留下来了，“哦，那个，怂囧囧不让我回去，就借你的沙发睡了一晚。”
“那你快走吧，我没事了。”
程十安躲在门后看见他往外走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忽然小腹一热，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江眠，等一下……”
江眠弯腰在柜子里找到她要的东西，脸颊发烫，用指尖捏着从门缝递给程十安。
两人手指碰到的时候皆是一颤。
江眠逃似的跑回自己家。
程十安从卫生间出来，看见桌上冒着热气的红糖水，心里一暖。
这天，程十安接到江眠朋友给打来的电话，说他喝醉了，让她帮忙接一下。
酒吧。
程十安看见桌上摆满的空瓶，赶紧把江眠手里的那瓶接过来，“怎么喝了这么多？”
江眠看着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有件事我想不通。”
程十安坐到他旁边，看见他苦恼的样子忍不住想将他紧蹙的眉头抚平，“什么事？”
“你说一个男人如果同时喜欢上两个女人，他是不是个渣男？”
程十安想了想，问他，“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喜欢？”江眠思考了一下，“就是觉得她很优秀，很厉害，想靠近她，变得跟她一样好。”
程十安摇头，“不对，你说的那是欣赏。
喜欢一个人是愿意接受他的一切，能看见他的优点，也能包容她的缺点，知道他并不完美，但还是想和他共度余生。”
江眠沉默了一会，抬头紧紧看着她的眼睛，“那我喜欢你。”
程十安回望着他，唇角带笑，“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