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生母, 他对她也没什么母子之情, 更何况,早些年老夫人亲儿子姜砚还活着的时候,风头很盛。
明明是二房,却一直压制着他这个嫡长子, 让他不忿多年。
后来,他又多年无子, 无论是嫡是庶,全是女儿,他膝下没有继承人,老夫人又坚持不让他过继姜贺今,他这景安侯的位置岂不是要白送给二房?
他如何甘心,他知道卓氏定然也是为的这个,才会给老夫人下药,干脆将计就计,没有阻拦。
却不想,原来姜贺今也知道。
当年他才多大?十二,十三?
隐忍这么多年不说,他是为了什么。
姜贺今感受到景安侯递过来的探究的目光,只觉得有些好笑,分明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又何必做出这幅提防的模样。
景安侯见他不说话,沉吟半晌,还是道:“过去多年的事,无论如何都不必再提了,贺今,你也不必拿这事出来威胁你母亲,若是当真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姜贺今笑了笑,“父亲紧张什么?这样的家丑,我自然不会往外传,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实在不必把我当仇人似的提防。”
景安侯强忍着怒气,说:“你不想娶赵家的女儿,可以直说,我和你母亲都不会逼你。”
“有父亲这话,儿子就放心了,贺轩毕竟还小,这景安侯府的大梁,儿子自然会扛起来的。”说完,姜贺今径直起身,朝座上的二人拱了拱手,走出了宁安堂。
要见着他的背影走远,一直提着一口气的卓氏才一下子着了慌,去拉景安侯的袖口,“侯爷,我,我……”
景安侯淡淡地瞥她一眼,瞧不出面上喜怒,道:“与其在这着急,不如仔细想想,这样的隐秘,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卓氏蹙着眉慢慢回想,先前老夫人身边一共有过九个近身侍候的婢女,她不到半年全都清理干净,没留一个活口,便是她自己身边的人,也都利落处置了,怎么还会有人知道?
景安侯没有耐心等她一直想,等了一会儿,冷声道:“无论因为什么,既然贺今知道了,也就罢了。惟有一点,不能叫毓宁知道。”
“眼下她毕竟是搭上了清河长公主府,搭上了宁寿郡主,连三天的休沐日,郡主都要叫她回去,再不可与同日而语。”
“你万要谨慎,若是再被人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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