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一看,错以为他是拜自己,受礼之后喜笑颜开拉嬴不疫起来:“嬴老侄不必多礼,到这里就是到家了,在外十八年不容易啊!哈哈哈哈。”
和三丈高的巨像相比,任何人都显得十分渺小。嬴不疫这才注意到荒远掌教在殿内,看那掌教中年人模样,该有个三四十岁。左右还有两人,想来该是战团长和内政官。想起刚才的参拜不由暗骂:“第一次看见这么高大威严的明王像,不由自主。行吧,算连你一块拜了吧,怎么说你也是边城掌教。”
“嬴老侄,不知为何令……这个这个……算了算了,你师父怎么没有一起回来啊?”掌教问道。
他看了一眼嬴不鸣,掌教心领神会,让属下带嬴不鸣先去安住。随后他就将烟霞被毁一事讲明,凡涉好友、私密只字不提,只道是一路过封域徒步归来。
“唉,难为嬴伏老弟了,既然他已经殉难,我也不揭老侄旧伤疤了。还望老弟在我荒远多住些时日再去宙慈向宙慈掌教禀报吧。”
双方人寒暄一阵后各自散去。
空荡荡的明王殿就省掌教一人,少顷,一个满面卷髯的年老大汉从像后走出。看样身子还算硬朗,就是卷髯已经半白了。
“父亲,听清了吗?”掌教拱手问道。
那人看向嬴不疫走时的方向点了点头。
“嬴墨居然死了,他死了!”掌教握紧拳头怒道,“父亲要不要向干爷禀报此事?”
老汉盘了盘手里的禅珠,眼睛一直盯着大门,半晌说道:“不急,寿儿,找机会先试试他的成分,我料想他对当年的事一无所知。他归域的消息给我牢牢锁在荒远城内,城内他可自由行事,莫让出城半步。他就是当年的婴孩,一晃十八年过去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嬴槐老弟。”
说到最后牙都快咬碎了,嘎嘎的磨牙声在这空荡的殿内不断回响,格外瘆人。
嬴不疫带着嬴不鸣在城防指定的宅子安住下,不由担心起即将入狱的兄弟们。
“快踏马走!泥玛的!你们藏得倒是严实!等入了狱要你们好看!”
烈日下,一个大头兵挥舞着手里的鞭子驱赶着四名手无寸铁、身披麻布、灰头垢面的“暴民”。只见他用一根粗绳将四人栓成一条绳上的蚂蚱,稍微走慢了就呵斥鞭打。
“为什么是我走在最后面,他次次打的都是我!”姜飞白咬着牙小声说道。
“该,让你刚才和他顶嘴顶的最凶,不抽你抽谁?”走在姜飞白前面的姬雨泽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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