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做派不由兴奋起来,又跪前一步:“大人,昨儿我还是小兵,哪有油水刮?这不是靠大人提携才换得这蕞尔末吏,好在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大人您要是要干,小的一定不遗余力。”
嬴不疫继续低头喝茶:“就算要做,我总得知道对手是谁吧?别抢了人家买卖惹了一地仇家。”
严宁嘿嘿一笑:“大人,您想多了。做这个事情的人多了,都是定期给上面上供的。大人您别这么看着我,十八年了,这种事情早都传开了。”严宁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十九年前咱们打下这荒远城,嬴烷掌教走马荒远。至此,周边村庄就成了咱们大银库。先前十几年还偷着来,等嬴烷大人儿子也就是现在掌教嬴寿大人接任以后,都乱了套了,才几年外面都没人了。”
“这是你猜测的还是人尽皆知了?”嬴不疫皱眉问道。
“即是猜测的也是人尽皆知的,您琢磨啊,上面还有可能有什么证据能留在咱们手里吗?这事要不是他默许,这城里能到处都是贩子堂口?”严宁谄媚道。
嬴不疫刚要接着问,外面就传来脚步声,严宁也赶紧起身侧立一旁。
嬴德兄弟二人见房门紧闭就在外面行礼问安。
不料!
里面直接传出暴呵:“来人!把这两个以下犯上的东西给我抓起来。”
许是二人积威已久竟无人敢动,严宁二话不说走了出去,拿过下属手里的木枷就要给二人套上。
二人刚想反抗却看见嬴不疫杀人一样的目光,想起昨晚的遭遇老老实实被上了枷锁。
“大人,这是何意?”嬴德成指着颈上枷锁问道。
“何意?本大人在里面好好的,被你们恶意冲撞了。”嬴不疫起身笑道。
“大人,您这借题发作也太明显了吧?属下不服!何况您……”
“何况我既无实官也无虚职,无权拿你,对也不对?”
嬴德成虽然气急但也不敢太过造次,只能隐忍低头答道:“对。”
“那你反抗啊,我不拦着你。”嬴不疫脸上笑意依然未减。
嬴德运刚要起身却被嬴德成死死按住,此刻他已经不敢再给嬴不疫动手的理由了。
“大人,属下听说了您朋友被打,但真不是属下所为,属下仅是老实听您吩咐给他二人提了官。”
嬴德成此刻就赌嬴不疫手里没有他唆使别人打人的证据。他也确实赌对了,嬴不疫手里就是没有证据。
“我知道,不是你差人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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