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家慈……名讳……”
姬雨泽见他梗咽难忍,小声说道:“张灵素,张家庄人士,隶属宙仁辖区。十一岁加入宙仁城防,与令尊嬴累大人结识并喜结连理。后产一子名嬴疫,难产而折,享年十九岁……你表亲族谱上是这么写的,女性本不记族谱。但令堂在城中身居高位且对家族贡献巨大,也就另开一本名曰《巾帼录》与原家谱一同收录。桩桩件件都对的上,确系无疑。”
嬴不疫拿出玉兔,置于手中观摩良久,一抹鲜血从嘴角渗出。
二人见状刚要上前,但被他伸手拦住。
“你不必自责啊,这又不是……”
姜飞白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劝导。
“谢谢你啊,雨泽。”嬴不疫紧握手中沾血玉兔,“可有寻到家严……骸骨?”
姬雨泽摇了摇头:“四方混战前几年魔域频频进攻宙仁,城外早已是遗骸无人收的惨象,故此多是衣冠冢。这么多年过去,乱葬岗已经有了新的模样,先前墓碑实是难寻了。不过我寻得了嬴相和大人的墓碑,据传相和大人率部奇袭洪战,被发现后孤立无援,直至战死。时任洪战城掌教念其英勇,破例为敌将树碑,才得以留存至今。墓碑仍在洪战城外,我还替你祭奠了一番。”
听得飘摇往事,嬴不疫感慨万千,望着当空皓月,往事种种一齐涌入心头。
“难不成我便是不祥之人?为何我之亲人纷纷罹难,这究竟是什么世道啊。”
想着家人与烟霞的苦难遭遇,嬴不疫第一次开始了自我否定,自责与落寞交织的情绪如剜心利刃又似剔骨钢刀,让他苦不堪言。二人知他悲痛,但又无法插嘴,只得陪他一起沉默。
煌煌明日,皎皎圆月,都是无垠自然中的一环。它们从不因个人悲喜遭遇而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但心之所动,目之所触,此刻这一切在嬴不疫眼中都变得昏暗苍白。
他虽从未见得父母,但也感念双亲赐命之恩。今日所拥之一切,皆由此生,缘起缘灭亦由所起。
再次抬头,目中升起幻象,一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布满苍穹,明月之下都殷切地注视着他。
伸手欲触,幻象破碎一切皆空。
“枪挑世间不平事,不若共灭自在中。”嬴不疫突然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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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自语。
二人听闻这话顿时大惊失色。
“不疫!”姜飞白怒吼,“你在说什么呢!”
“不疫!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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