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将要追上他们的时候,梦,终是醒了。
一棺,一象,一僧,一飞白,恍如隔世。
老僧一挥手,挂在墙上的姜飞白应声落地,突觉自己已无大碍,再瞧嬴不疫也似重伤初愈,心知都是这老僧的手段。只这手段太过匪夷所思,终是猜到老僧身份,忙跪地谢道:“晚辈姜飞白,叩谢大掌教救命之恩。”
狂似姜飞白也不管在这老人面前有半分放浪之形。
“倒是机敏。”老僧微微一笑。
嬴不疫呆滞了一会,也是醒悟,忙像姜飞白一样叩首谢恩。
“嬴不疫。”大掌教负手而立,“贫僧向你讨要一个物件,不知可否?”
见他久不答话,不由回首看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嬴不疫:“如何啊?”
“啊……刚才有些失神,还望大掌教恕罪,不知道大掌教所需何物?”
大掌教捋着胡子眯着眼笑道:“是因为声音太像了所以失神吗?”没给嬴不疫回答的机会,反倒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札在他面前晃了晃,“我要的就是此物。”
嬴不疫一眼看出这是他师叔在昆嵛城中留给他的绝笔书信,也没考虑如何落入大掌教手中,斩钉截铁回道:“此信之分量于属下当比命重,请大掌教恕罪,不疫实难从命。”
“如果此信于贫僧也如性命一样呢?可否割爱啊?”看着嬴不疫不解的眼神,大掌教不悲不喜地说道,“墨儿,是贫僧的儿子。二十年了,暮年还能再看到儿子的笔迹,也算幸事了。”
“这……”
“还有很多事要做,长话短说了。”大掌教就随便坐在二人中间,令二人惶恐不安,“墨儿天性极高,可惜志不在此。他执意要了去家族心魔,便许了他东渡道域。可惜,天人永隔了。大掌教又如何,难逃舐犊情深,终是没有堪透。紫婆子早就把你的事情告诉了我,本有意收回《明王别录》,看过荒远的情报与墨儿的书信又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说不定这就是你的缘分罢,强求也无甚意义喽。”
“请恕晚辈多嘴。”嬴不疫拱手说道,“这么说渊与断也是……”
“是贫僧家祖。看来墨儿把这些事都与你讲明了,也省的浪费口舌了。”
外面嘈杂的撞门声传到了这里,这才让嬴不疫想起仍在打仗,忙要请战却被大掌教拦下了。
“大掌教,属下有一事不……”
“不悔和势至都是诱饵,他们自己也知道,都是主动请缨的。”大掌教一眼就看破了他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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