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还推了他一把:“你跟一个战俘客气什么!小巫,你听好了。再有几天荒远和宙影的人就到了,到时候你得作为反面典型把我们这几天的事迹好好宣传一下。少不了什么负荆请罪啊遭人唾骂啊和类似这样的情节,他想求你好好演。能不能办到吧?”
巫丰想到自己已年近四十,还是正经移花接木,竟被胁迫做这些尊严扫地的事,越想越后悔,早知这样还不如拼一把大不了死了算了。想着想着干脆涨红了脸怒道:“……恕难从命,大不了一死了之。”
他这种态度倒让姜飞白来了兴趣,也坐了下来:“小巫啊,你学的是不动明王,也名义上当了半辈子佛域人,你信佛吗?”
“……也……算信吧。”巫丰不知他要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答道。
“我们俩这种小圣人你肯定是从心里瞧不上眼。”姜飞白搓了搓手,“如果啊,我是说如果,佛域大掌教让你干这些事,而且还承诺你干完以后,只要不再行背叛之事就让你当大掌教的亲从,你干还是不干?”
巫丰还是一头雾水,但为了活命又不能不回答他的问题,强撑着回复道:“如果是大掌教……那,那……行吧。”
也不管嬴不疫愿意不愿意,姜飞白直接从他怀中把佛牌掏了出来,在巫丰面前晃了两晃:“你也算见过世面的人了,这东西你不会不认识吧。”
一开始巫丰以为自己眼花了,盯着佛牌反复确认,瘫软在地上倒吸了口凉气:“原来是大掌教看中的人……难怪……难怪……谨遵大掌教钧令。”
巫丰盯着佛牌,姜飞白盯着巫丰,嬴不疫盯着姜飞白。
巫丰接受了往后的命运,姜飞白确认了巫丰已然宾服,嬴不疫怪姜飞白乱露底牌。
姜飞白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既然同意了,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作为大掌教的亲从就得有始有终,忠心是第一位的。其次,不得做仗势欺人的事。最后,我们也将保证你的安全。如何?”
“得令。”
嬴不疫解开了捆住他的绳子,又让姜飞白把他脱臼的胳膊装了回去:“既然同意了就没有反悔这一说了,也没打算让你负荆请罪,你从现在开始修船,一直修到咱们开拔也就是了。但宣传是必须要做的,因为我现在急需人心。”
听他说的如此诚恳,巫丰也较为感动,拜了拜二人就跳入海中收集残片去了。他离开的一瞬间,姜飞白就做了一个闪躲的姿势,巧的是嬴不疫也真挥起手来。
“你咋兜不住事儿呢?啥事都往外咧咧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