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力远离,小半个时辰后骤雨初歇。
严宁率先反应过来,对着嬴不疫又是高喊又是磕头如捣蒜!在他的带领之下,官员纷纷跪拜,人群也做起了同样的动作。拢心之法见效,嬴不疫端着说了两句经书里的话就让人群自由行事了。自己则是按说好的往山的地方走去,其他三人已在林中等待。
“行啊秃子,好一套君权神授的大戏啊。你叔那一套收服人心之术你算彻底学会了,这威望算让你立起来了。”姜飞白讥讽道。
提起嬴不悔,嬴不疫想起船上的老妇与稚子,眼中闪过一丝惆怅:“你不说我都忘了,明儿我吩咐一下内政司,让他们给英雄遗孀多一些体恤与宽慈, 莫让英雄凉血。”
往事涌上心头,苦痛纠缠之感愈胜。唐盼青发现后,握住他的双手,无声的安慰也让他稍微好受些。
过了一小会,姒天岚见他有些好转,问了一个憋了好久的问题:“不疫,从宙慈人上船,到平乱掩护荒远宙影人上船,一直到今天的所谓君权神授。你现在在佛域人眼中已如神明一般,不管你说什么都不会再有人反驳了。为什么不拿出牌子,光明正大告诉大家你就是大掌教的既定人选?”
嬴不疫随意找了块石头坐下,默默掏出那块牌子,盯着看了一会又收回怀中,自语般回答着姒天岚的问题:“所谓德不配位必有灾殃。我们现在的实力不管是对比大掌教还是对比红枫楼都太过渺小,这块玺印不出现还则罢了,一旦出现就容易引起人的争夺妄念。现在能看见的人确实没有争夺的实力,但局势极不明朗。其一,红枫楼恐怕也在找寻这几块牌子,我们本就扎眼,再明示身份恐有不测。其二,佛域天公目前仅知势至战死,其他天公下落不明,陆勤有个移花叔叔,上岸后跟着一个人消失了,保不齐就是活下来的天公。这些移花或者天公是否仍尊这块牌子,两说之间。最后,靠一块牌子建立的权信终究不是自己的,不如实打实参与其中,依靠自身实力巩固下来的人心才是最牢靠的。有这块牌子我是暂代大掌教,没有这块牌子我依然是佛域的主心骨。只有这样,我才有信心带领他们先图存再图强,直至兴复人族还于旧都。”
说完又望向山顶和山腰处的开阔平原:“我们对道魔以及中都现状一无所知,我有预感,那些留存下来的人族高阶战力恐怕已经在人皇圣殿聚拢商讨下一步计划。是龟缩自保还是风发图强,都在他们的一念之间。秘境突变,三位大掌教以命换活,看似风雨激荡,实在没有大兵团冲突或者背水一战。很可能就说明,他们已经骇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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