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张天茂一手促成的。
把码头给他们用，那就不再具有战略意义。
新正船坞想要吃掉湘城的市场份额，肯定少不了码头的支撑。
成年人世界，没有直接同意，那就是拒绝。
张天茂已经把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但还是在心中感叹今非昔比。
谁能想到，几个月前还在自己手底下跑业务的小业务员，现在却成了他要登门拜求的对象。
这身份转变带来的反差，一般人接受不了。
之前双方签署的停战协议，实际上就是一张废纸罢了。
看样子，苏澄还是要拿他开刀啊！
如果新正船坞独占码头，那么他们的订单量会断崖式下降。
这让张天茂头疼不已。
“苏澄，你装什么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