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从天空洒落,落进眼里、被吸入鼻子里,粘在皮肤上,眼睛刺痛睁不开、鼻子中火辣辣的呼吸不畅、皮肤也很痒让人只想抓挠。
“堂堂星辰宗竟然使出这等不入流的手段,卑鄙至极!败坏星辰宗门风!”
“门风又不能吃,坚守门风又有什么用?”
“之前星辰宗什么都没做错,不也是招了你们这些豺狼虎豹惦记,将原本的星辰宗拉落云端?”
“说星辰宗不入流,敢问诸位,又是什么阴沟里的老鼠呢?”摘星峰峰主一手握着符阵核心操控符阵,一手拿着一枚令牌。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摘星。”
“怎么,星辰宗没人了?让你一个女人当了宗主?”
“那还不如早早的做了我的炉鼎,让你从星辰宗这个大麻烦中解脱可好?”
摘星峰峰主满眼厌恶,看着那个被宋客卿配置的药粉弄得眼泪鼻涕直流五官皱在一起奇丑无比的男人,举起了手中的令牌。
同时手里的符阵悄然变换,浓浓的白雾升腾,遮掩去身形。
伸手难见五指,对于那些被暂时影响了视力和感知的修者最主要的作用是模糊他们的神识感知。
宋京墨临时配置了一些药剂,药剂早就洒下,只等此刻。
摘星峰峰主手中的令牌是象征星辰宗宗主身份的令牌。
星辰宗宗主还没有出关,摘星因为要掌控符阵,算是唯一一个能坐镇在后方的人,令牌就交到了摘星手中——比起其他人的位置来说,摘星确实是在后方。
在她举起令牌之时,早早的用上了隐匿符的地阶弟子在各长老的带领下直接冲向了浓雾中的那些敌人。
长老和弟子事先服用过解药,在宗门里也演练过几回,配合还算默契。
通过符阵感知着雾中战局情况,摘星刚要松一口气,却感受到了属于天阶修者的气息。
“太上长老,请您出手!”
地阶和天阶的差距太大,几十个地阶修者也不是天阶修者的对手。
星辰宗的每一个弟子都极为重要,绝对不能死在这种人手中。
站在摘星身后看着战局变化的太上长老略微颔首,脚尖轻点就迎上了泄露出天阶气息的那名修者。
那些近期突破到地阶的弟子修为到了地阶,实战经验远远不及那些身经百战的对手,等人适应过来这种对战环境后,一时也没法再占据上风。
更为不妙的是,在太上长老和之前那名天阶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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