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臊了个满面通红,只得梗起了脖子极力抗辩道:“我白大有堂堂七尺男儿,又有哪一个敢把我给赶了出来!”
“是了,白师叔您固然英雄了得,少卿从来敬重佩服。不过刚才这话若是教柏姑姑给听到了……只怕她也必定不会同您善罢甘休。”
少卿一脸戏谑,啧啧叹息之余,飘然转身便走。
“别别别!”
白大有急从心生,慌乱中一把将他手腕抓过,“你可千万别去寻她!否则……唉!否则我这条性命也就算彻底活不成啦!”
少卿本就是在假装,当即停下脚步,大摇其头道:“白师叔您也真是,有什么话不能好好的说?偏要跑出来自己受罪不可?”
“唉!这便是你有所不知了。”
“她若当真肯听我好好说话,那又怎会有现在这许多的劳什子?”
白大有一脸沮丧,只说今天自己本在堂里好端端的待着,自家媳妇却不知发起哪门子的邪火,找上门来披头盖脸,便赏给自己一通臭骂。更道当今一教之主璇烛乃是大大的天纵奇才,怎的丈夫在他身边几十年,却还依旧学不聪明?
“少公子你便来评一评理!教主聪明绝顶,咱们大伙儿自然人人佩服!倘若我白大有当真能有他的三分心思,那……那岂不是也该找个地方,去寻个掌门什么的来做做了?”
白大有一腔牢骚,只顾着大吐苦水。至于少卿却是兴致盎然,听他说到有趣之处,更面露莞尔,险些当场笑出声来。
白大有从旁无意见了,心中虽说着恼,又实在无可奈何。到头来只将万分苦闷化作嗟叹,幽幽感慨道:“说来说去,总归是女人生来就麻烦的很。要是当初我远远的便躲开了她,那又怎会落到现在这般田地?”
少卿笑道:“此事其实倒也并不难办,少卿正有一桩计较,只是不知白师叔您究竟肯不肯做。”
白大有如获至宝,一双温热大手愈发在他腕间紧攥,口中不迭急声催促:“你快说!我自然是肯的!”
少卿微微颔首,刻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之容,凑上前来同他低声耳语道:“柏姑姑既然气您不学无术,咱们倒不如偏偏就来个反其道而行之。”
“待会儿白师叔您回去后,便赶紧给柏姑姑双手送上一张字条。上面就写……就写……”
“是了!就写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保管教她到时一看,便对您心中欢喜至极。”
“沅有芷兮……思公子……”
白大有听着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