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充耳不闻,转眼独自上得楼去。
等到少女走的远了,他脸上依旧忽红忽白,满腔愤懑好似要从嗓内喷薄而出。气极之下便在堂中闷坐,忿忿然一言不发。
“想是顾贤弟的这位朋友心中存了许多误会,这才以为咱们行事唐突,不慎酿成大错。”
贺庭兰唇间嗫嚅,难免因此倍觉自责,“此事归根溯源乃是因我而起,不如……不如这便由我上楼,去同他好生解释清楚。”
“不错不错!”
杜衡放声大笑,亦在一旁不断帮腔,“顾贤弟少年英雄,这小兄弟既是你的朋友,那也定然绝非不明事理之人。何况我见他气度不凡,多半也如顾贤弟一般大有来头。”
“这样吧!我与贺先生同去!顾贤弟你……你便在此等着!待我们把话说完,杜衡还要请二位一醉方休!”
他口中言语不辍,又向贺庭兰暗使眼色。贺庭兰会意,刚欲随其动身,却被少卿陡然探出手来,一把死死拽住。
“咱们行事问心无愧,又哪里犯得着同旁人解释分说?哼!她想怎样那都随便!大不了一拍两散,今后老死不相往来!”
“这……”
贺庭兰被少卿牵住手腕,一时兀自动弹不得。无奈同杜衡对视一眼,却发觉他同样满脸尴尬,以手骚头踟蹰半晌,开口说的仍旧是些冤家宜解不宜结的场面之话。
“益者三友,直为其先。这位兄台所说对错姑且不论,可他既能直言贤弟之失,足见乃是心中挚诚使然。顾贤弟……唉!你还是先消一消气,万勿如此大动肝火。”
贺庭兰急形于色,不过也知寥寥数语,必不能使少卿回心转意。遂转变话锋,继续苦口婆心道:“这样如何?正巧庭兰今夜亦要在此留榻,少时如蒙贤弟差遣,自当略效犬马之劳。”
“如此便多谢贺先生了。”
少卿心下不以为然,可眼见贺庭兰一番善意敦敦,终归不便当面回绝。只在口中敷衍了事,至于脸上愠意则始终不减分毫。
贺庭兰良言道尽,只得先行告退。杜衡见状,犹不忘叮咛他凡事小心。又道倘若少时再生枝节,自己必会前来相助,而后便同样向少卿辞行。
少卿思绪纷芜,三言两语将他送至门前。待见其身影在市肆街坊间消失渐远,又独自一人回到堂中,脑内一时百感交集。
他望了望堂中两具冰冷尸骸,至此才及静下心来细思。想这世上固然有人重名轻生,可若说只因旁人三言两语,便忽莫名其妙举剑自戕,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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