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死不瞑目……死不瞑目……”
楚夕若浑身发抖,端的又急又羞。只恨不能立时拔出剑来,在他身上狠狠刺个对穿。她抬起两只素手,紧紧捂住双耳。可少卿声声嘲笑却如附骨之蛆,久久阴魂不散。回想自己在楚家从来万众瞩目,又何曾遭逢如此折辱?一时愈想愈觉恼恨,到头来竟眼眶一热,险些因此落下泪来。
须臾少卿笑得够了,又见她良久不肯吭声,当下提起声音,悠悠然大声道:“话我也已然同你说了。你爱信便信,不爱信便不信。”
“是了,方才我带了些饭菜,就放在此处。待会等我走后,你自己……”
话说到这,少卿竟再度没了声音。楚夕若气极反笑,草草拭去脸上泪痕,愤然嗔骂道:“顾少卿!你几次三番故技重施,难道自己便不觉无聊么?”
门外鸦雀无声,惟余冷风穿堂入户,直教人脊背嗖嗖发凉。楚夕若冷哼一声,下定决心不再理他。索性蒙起被来倒头就睡,只是在床上几度辗转反侧,终究半晌难以成眠。
此刻周遭一片死寂,恰似万物肇始,天地浑沌。陡然间!清音数缕,激荡耳畔。楚夕若心头一懔,听出这正是暗器接连打在门前楹木之上。刚要顺势拔出长剑,脸上又神色微妙,暗自琢磨开来。
“想不到你做戏竟能做到这般地步!哼!只是你要让我上当蒙羞,我却偏偏绝不教你称心如意!”
她目光如炬,越想越觉这不过还是少卿的阴谋诡计,遂只对当前诸多异样视若无睹。坐在桌边,又径自斟得一杯茶来,且看这小贼究竟还有何等手段。
“哪里来的蟊贼,莫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敢在我眼皮底下行凶伤人!”
柏柔一声怒斥,不啻平地惊雷!楚夕若勃然变色,尚无暇有所反应,便听外面连番吐气开声,正是双方业已彼此斗在一处。
她脸色苍白,心中暗呼不妙。冷刃如水,化作道耀眼寒芒破门疾出。迎面只见柏柔衣袂翩跹,自空中翻飞腾越,单以一双肉掌独斗十数个黑衣蒙面之人。
另一边厢,少卿兀自昏迷在地,左臂一处剑伤正汩汩冒血,将半边衣衫染作殷红。
这十余个杀手各执长刀利刃,人人身法诡谲无方。招式之间狠辣绝伦,处处足能致人死命。楚夕若在其父身边日久,见识可谓不俗。可饶是如此,一时却仍旧看不出来人武功路数究竟出自何门何派。
她正失魂落魄,霎时又觉劲风扑面,碧光闪烁间阵阵腥臭直扑鼻翼,无疑是那兵刃之上涂有何等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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