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算不曾枉费二人此番历经生死,以自身性命相搏。
本来,文歆年原拟冰玉红莲得于造化,必可药到病除。孰料一剂药服下肚中,竟反倒令少卿高烧不止,面孔间黑气笼罩。再加唇间肌肤皲皱开裂,赫然已是一副病入膏肓之兆。
文歆年急在心中,可饶是其穷尽平生所学,接连三四日却依旧未能使少卿有丝毫好转。他心中万念俱灰,只道是自己所施不得其法,反倒平白害了一条性命,忧思过度之下竟至形如枯槁,满脸一副憔悴黯淡。
不过等到第六日里头,少卿脸上黑气终于隐有退去之兆,纵连脉象亦较日前愈发平实有力。如此转机突如其来,实令文歆年大喜过望。左右女儿伤势已无大碍,便索性搬来屋中与少卿同住,一连数日宵衣旰食。
在此期间,文鸢数次欲待前来探望,却都遭父亲以少卿尚需静养为由拒之门外。她虽有不甘,但转念亦恐耽搁少卿病情,到头来往往站在院中,只在门前望眼欲穿。
万幸自二人与文歆年回家过后,那小小猿猴便始终未曾离开,几天下来已同文鸢分外熟络。诸般狡黠捧腹之举每每总能逗的她咯咯娇笑许久,如此,这才不至令其终日百无聊赖。
想是这冰玉红莲确有不世之功,更兼文歆年昼夜悉心调理,少卿只觉身子一日较一日愈发轻健,甚至每逢盘膝吐纳,已能察觉周身大小经脉之间依稀似有内息澎湃充盈,俨然一副蓄势待发。
“平安平安!你身子可觉得好些了么?”
这日少卿正满心欢喜,在心中盘算归期,忽听房门吱哑作响,转眼文鸢蹑手蹑脚潜入屋内。待认定父亲的确不在,这才无所顾忌,急不可耐般跑到跟前。
她俏脸一扬,频频点头道:“不错不错!看来你果真福大命大!”
“不过嘛……你总要好好感谢我才是!要不是我非拉着你到山上去,恐怕你这条小命也多半是要给留在这里啦!”
“文先生不是教你不可随意进来,待会儿要是让他给撞见了,那也非好生教训你一番不可!”
少卿不甘示弱,便以文歆年先前嘱托假言恫吓。奈何文鸢却嘴角轻撇,好似满不在意,“爹爹说要到镇上去替人瞧病,非要到晚上才能回来。如今家里面便只有咱俩,只要你不肯说我不肯说,莫非他老人家长了千里眼顺风耳,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你怎知我便不会同文先生说起?”
文鸢先是一怔,虽知这不过是他一番戏谑话语,但还是假意沉下脸来,狠狠在少卿手臂上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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