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熬不住这四十鞭子。若是不小心给闹出了人命,那便大大的不妙了。”
白大有心直口快,赶紧上前想要同他陈明利害。却被鲜于承天声色俱厉,咬牙切齿道:“死便死了!先前她动手杀人害命的时候,又可曾想过会有如此下场?”
“可是……”
白大有犹想争辩,可一俟同恩师遥遥对视,顿时竟觉脊背阵阵发凉,嗖嗖汗往上涌。
鲜于承天又数声冷笑,右手袍袖一拂,端的威风凛凛,“你们还等什么?莫非是全都翅膀子硬了,再不把我这老头子放在眼里了么?”
“姐姐……”
文鸢目光呆滞,脸上似笑非笑。忽被身边一阵呼唤惊醒,木然循声望去,只见子昀正在一隅角落向自己挤眉弄眼,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你快好生同鲜于太师父叩头认错,他老人家是刀子嘴豆腐心,到时定会对你从轻发落的!”
他虽有意压低声音,不过以鲜于承天内力之高,那也终究难逃其耳。可不知为何,他却始终未动声色,一双电目横眉冷视,倒像是正在暗中等待何事。
“我……”
文鸢苦笑连连,喉咙深处如炭烧火燎。两眼直勾勾望向楚夕若,口中喃喃自语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只恨自己无能,不曾当真杀了此人。”
“好好好!你既执迷不悟,那便再没什么可多说的了!”
“来人!”
鲜于承天怒不可遏,一声暴喝之下,自有数名青城弟子自殿外走上近前。
“此人一意孤行,无可救药。倘不从严,不足以正法度人心。即刻去请教门戒律到此,不得有半刻迁延!”
为首一名弟子躬身唱诺,携众人一同出得门去。一柱香的工夫后重新回到殿内,前后所不同者,则是如今手上已各自执了器物。
在这当中最为引人侧目的,当属一条长逾数尺,粗堪寸许的漆黑软鞭。被那弟子托在掌中颇显沉甸,粗略估计应当足有十余斤重。
殿中众人脸色微变,却不敢再发出声。鲜于承天满脸煞气,颊间肌肉微微一阵抖动,自牙缝中生生挤出一句话来。
“把这逆徒给我捆在殿柱之上!”
“且慢!”
众人正欲动手,却被一道清脆之声打断。鲜于承天神色稍异,冷冷朝楚夕若瞥看,见她似因甫遭创伤,如今两靥间几无半分血色。
彼时她因腿上箭伤,便一直偏居客座。此刻却甚是艰难的站起身来,抱拳行过一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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