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亦绝无可能。一时紧咬牙关,反手紧紧抓向身后殿柱,不多时因用力过猛,那殿柱上面竟已被她生生抓出数道浅白划痕。
纵然如此,邢懋言依旧连连挥动手中之物,转眼教文鸢浑身浴血。衣衫褴褛之下,露出道道可怖伤口。粘稠鲜血染红衣袖,又沿指隙之间汩汩淌落,在其脚下盛开一片深深暗红。
楚夕若看在眼里,急在心中。须臾再也忍无可忍,不顾腿上伤势豁然起身,遥向鲜于承天昂然说道:“文姑娘本是初犯,何况如今已足够教训,还请鲜于前辈网开一面,这便……”
“楚小姐此言谬矣。”
鲜于承天面色阴戾,傲然说道:“这世上从来有得便有失,有存便有灭!此前我已给过她从中选择之权,她既不愿下山,这四十鞭便该一下不少,否则又何以正法度人心!”
言讫,他又嘴角一撇,冷冷续道:“何况倘若我今天果真如你所言,饶了她的罪责,则岂不正中了你们这些个名门正派的下怀,说我青城山乃是恣意妄为,无法无天的邪祟奸佞?”
“可她眼看便要活不成了,等到四十鞭当真打完,那还哪里能有命在?”
“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同我又有何干?”鲜于承天斜睨冷笑,不再理会于她,转问邢懋言道:“还有多少不曾打过?”
“回禀鲜于师叔,此番共计四十,今有十九已然行毕,仍余二十一鞭尚未完了。”邢懋言手下未歇半刻,晃动臂膀左右较力,那软鞭自空中噼啪作响,终又悉数落在文鸢已被污血和汗水染作狼藉的肌肤之上。
“我不管还有多少!总之我今天绝不能眼见你把她活活打死!”
楚夕若一时气往上涌,全然不顾自己武功与在场一众江湖耋宿相去悬殊。左手五指连动,嗤嗤疾点邢懋言周身诸处要冲。右手则认准时机,“刷”的一声抽出身旁白大有佩剑,不由分说欲要斩断当前文鸢身上绑缚。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鲜于承天面露鄙夷,反倒恶狠狠望向白大有,无疑对其刻意放水一事极为不满。
他身子纹丝不动,只好整以暇般缓缓抬动手腕。而见其似乎并未前来阻拦,楚夕若不由精神大振。愈发催促手中长剑,眨眼欺至离邢懋言未足丈许远处,看似但须再向前一鼓作气,便可就此如愿以偿。
“小心!”
慧能武功见识俱属一流,甫见鲜于承天手上动作,登时连连暗呼不妙。虽已赶紧大声提醒,可惜还是迟了半步。楚夕若周身大震,恍若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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