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由随之涌起万千牵挂。
不知是因尚且在为离阳殿内之事负气含恨,又或是大战在即不愿心有旁骛,楚人澈竟对女儿呼唤充耳不闻。掌心催力,“嗖”的将地上一柄长剑吸附入手,随之深深吸进口气。
“磨磨蹭蹭不肯动手,难道广漱宫的小畜生便从来都是这般不济么!”
昭阳狂笑不止,手下却无半刻迟疑。陡然间,楚人澈顿感双目一眩,两条铁索之上,万点寒芒好似金针细缕,刮在肌肤端的隐隐作痛。
他未敢托大,既见昭阳先发制人,当即反为招架。长剑纷飞云举,如水银泻地,剑尖锋刃流转,似大道飞扬。世人皆知楚家一指横江,精妙绝伦,今日方才知晓原来其在剑术一脉也同样不遑多让。
昭阳身形倏忽,自滔滔剑气中游刃有余。楚人澈青锋虽利,却始终难建寸功,几度剧斗来回竟连对方一片衣角亦不曾当真触及。
不过他成名日久,大小厮杀历经无数,遂不急不躁,转而且战且退。单单凭着一个拖字诀,便于一盏茶的工夫里携昭阳兜兜转转,在周遭林壑间纵掠出七八个来回不止。
这二人彼此又斗百十余招,昭阳非但未曾露出哪怕半分倾颓之势,相反竟愈战愈勇,将两条铁索舞得虎虎生风。楚人澈苦苦支撑,数次险些丧命,心道早在三十年前,昭阳便是世所公认的天下第一,想不到如今三十年已过,其武功竟仍旧如此惊人。
而自己目中无人,自诩独步江湖,那也合该在今日有此一劫!
他心乱如麻,恍惚竟有一丝胆怯暗生。只是忆起自己身为楚家家主,肩上责任至重,即便明知力难匹敌 也只得紧咬牙关举剑相迎,自半空迸出一片火星四溅。
楚夕若站在一旁,每每发觉昭阳陡施杀招,一颗心脏无不随之猝然紧缩。虽有心前去助父亲一臂之力,却又苦于自身内力尽失,即便当真出手,也只会害得楚人澈投鼠忌器,前来分神回护,终究白白适得其反。
“广漱宫早三十年前便已成了焦土,你要实在不信,那便亲自前去看看!”
楚人明急形于色,本意是想教这老疯子同兄长罢手,可疯癫之人如何能以常理度之?骤闻广漱宫三字,昭阳登时纵声长啸,一双老眼血丝如织,勾连密布。先是顺势一掌迫得楚人澈后退连连,旋即猿臂长伸,蓦地一振铁索,便朝楚人明处呼啸纵横。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眼下昭阳想要杀之后快的固然乃是楚人明,奈何楚夕若却正好与其并排而站,二者相距不过堪堪丈许而已。少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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