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又何必费尽心力,将其搭救回青城教中?只是话到口边偏偏欲言又止,唯有一抹淡淡血色自颊间浅漾,隐隐直至耳根。
“怎么?莫非是被我说中心事,所以无言以对了么?”
少卿思绪激荡,反而只道是她做贼心虚,这才久久默不作声。
楚夕若气极反笑,可叹自己一番良苦用心,在旁人眼里原来恁地不值。盛怒下本想一走了之,可扪心自问,莫非自己当真欲看少卿以一副残破之身前往报仇,最终只化作不知何处的一具累累白骨?
她暗中打个冷战,却也蓦地笃定决心,昂起头来大声说道:“好!我与你同去便是!”
“你说什么?”
少卿大奇,一时间仿佛听到了普天之下最是令人不可思议之事。良久方才如梦初醒,咧嘴森然道:“你可别忘了,在我的仇人里面,头一个便非你四叔莫属!姓楚的,莫非你真能眼睁睁见我把他杀了,自己却还无动于衷么?”
楚夕若脱口而出道:“我虽不能见何人伤及四叔,但同样绝不容你乱撞一气,白白把自己的性命也给搭了进去。”
觉无论如何也难将她摆脱,少卿索性蔑然翻个白眼,阴阳怪气道:“你爱跟便跟,可若是有谁胆敢阻我报仇雪恨,那便别怪我同她翻脸无情!”
楚夕若紧咬朱唇,眼看少卿渐行渐远,无奈只得发足去追。却又因自身矜持使然,始终不肯靠近其身边十丈之内。饶是如此,她却依旧足能听出前面之人脚下步履沉重,好似每每向前一步,皆要耗尽浑身之力。再度回想彼时少卿能在昭阳手中活下命来,那也实属侥幸至极。
这二人一路同行,接连数天晓行夜宿。少卿虽报仇心切,其实亦知以自己现下这番模样,前去江夏不啻以卵击石。可除此之外,又不知究竟该当前往何处才是。几度思来想去,终于自行定下计来,便朝着当初同父母分别,以及与璇烛初遇方向而去,沿途只是整日价的在酒肆赌坊里消磨时光,更不乏同人彼此好勇斗狠。
每见于此,楚夕若总不免眉头大皱,心中倍生鄙夷。可相较与当前这番声色犬马,自己又何尝不愿他能因此放下胸中仇恨,便做个在这世上浑浑噩噩的凡夫俗子?
少卿思维迅捷,幼年时又曾同父母混迹江湖,耳濡目染下对赌术一门可谓颇有见地。只寥寥三五日光景下来,竟在赌场里赚的盆满钵满,直教旁观众人啧啧赞叹不已。
如此盘亘几天,许是他终于渐觉百无聊赖,总算翩然动身离去,临行前更将连日所得赌资一并抛洒不顾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