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犹然能从中听出昔日里诸般惊心动魄。慨叹之余,又将目光移到一旁那柄古朴素雅,墨色玄黑的锵天剑上,真不知它曾冷眼旁观过几多浮沉过往,几多前尘旧事。
“你此次中毒颇深,方才我虽已先行将毒质大抵逼出,但也仍需卧床静养。这几日切记凝神静气,不可大喜大悲,否则定然为祸深重。”
秦松篁微微一笑,又是温言细语几句叮咛。楚夕若如梦初醒,转而忆起少卿兀自生死未卜,忙急不可耐,向秦松篁开口询问。
秦松篁神色稍异,听罢却不由三缄其口,俄顷语重心长道:“姑娘乃是楚家主的掌上明珠,这位小兄弟既能与你一路同行,想必身份也同样颇不简单。不知姑娘能否将其来历如实相告,也好教在下心中有数。”
“他是……”
楚夕若关怀心切,几乎将少卿身份脱口而出,可转念又觉殊为不妥。一张粉脸微微涨作通红,紧咬着朱唇犹豫不决。
秦松篁察言观色,倒也不以为忤,起身拾起桌上锵天,徐徐便往门外走去。
“那位小兄弟……我已暂且保他性命无恙。今日天色已晚,姑娘不如先行歇息,倘若明日一早想的通透了,等到那时你我再谈不迟。”
“我……”
楚夕若杏眼含波,目送秦松篁出得屋去,心下可谓百感纠结。
回想此人于危难当中挽救自己性命固然不假,可少卿身份敏感微妙,早已在天下各派追杀下成了众矢之的。又有谁能担保秦松篁在其知晓其来历后不会翻脸无情,便将二人交与各派处置?
可只要尚未知晓少卿身份,秦松篁似乎便不肯出手相助。平心而论,难道自己便能眼睁睁见少卿伤势不得救治,终于落得身死业消?
她忧心忡忡,一时进退维谷。好在经适才秦松篁输送内力,自己如今已能勉强起身。遂强忍痛意,蹑手蹑脚来到门前,又在屋内踟蹰良久,直待断定外面之人确已远去,才敢轻轻推开房门,小心翼翼来到院中。
甫一出门,楚夕若便觉阵阵水汽扑面而来,夹杂山中薄雾微凉,不免教人渐生寒意。举目四望,发觉院内别有数座屋舍,除却刚刚自己所在之处,另有一座正亮着烛火,窗前憧憧似有人影晃动。
“秦前辈!您……您……”
轻风如许,微拂肌肤。还不等少女回过神来,秦松篁却已不知从何处而来,此刻便站在她身前丈许之遥。
他面色温和,未曾显得生气,而是淡淡说道:“姑娘如此挂念同伴安危,足见确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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