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厘一文之差。”
蓝天凝神情古怪至极,抬起头来,看见座上楚人澈也同样阴沉着一张老脸,一时自不难将个中因果猜得十之七八。当下朗声唱诺,转而去将那银票收入怀中,犹不忘向楚人澈抱拳称谢。
“如此原为楚某本分所在,那也全然不值一提。”
楚人澈干笑几声,实未料到今日竟会被这黄口小儿摆下一道。只是他毕竟城府极深,又不愿在人前大发雷霆,遂不动声色,只是在口中意味深长,说贺庭兰心系生民,当真是合城上下百姓之福。
贺庭兰微微一笑,早已不见了适才局促慌张,“庭兰不揣冒昧,在此突发奇想,倘有不当之处,还望先生多多海涵原宥。”
对此,楚人澈虽觉有气,但也终归无计可施。唯有将满心不悦暂抑心中,转而耐下性子,继续与眼前人彼此坐谈。
约莫又过一柱香的工夫,楚人澈忽然双手抱拳,道:“贺大人初抵城中,料想总归公务繁忙。楚某冒昧前来实属叨扰,万望大人多多见谅。”
听其话里话外好似萌生去意,贺庭兰也自然求之不得,当下起身相送。二人遂并肩而行,一路往外面而去。
等来到门前,楚人澈反倒脚下一顿。他生来魁伟挺拔,更兼执掌楚家多年,举手抬足端的不怒自威。如今站在贺庭兰面前,直教其心头一懔,隐隐觉得有些畏惧。
楚人澈沉默片刻,终于开了口道:“楚某德薄,终日为俗事所扰。日后如不能时常前来讨教,则自会教舍弟多多到访拜会。”
“是了,他曾在昔日与薛知州交情甚笃,料想用不数月,也定会与贺大人彼此交同管鲍。”
未料贺庭兰听罢竟是一怔,转而奇道:“敢问楚先生,不知令弟的名讳……可是唤作人明二字?”
楚人澈微觉吃惊,须臾收敛诧异,微微颔首道:“不错,舍弟确是唤作楚人明,敢问贺大人又是自何处知晓?”
“罪甚!罪甚!庭兰一时疏忽,竟险些有负他人之托!”
既从楚人澈处确认无误,贺庭兰不由频频摇头慨叹。转眼吩咐蓝天凝,去将自己昨日携带的行囊取来。
蓝天凝受命而去,不多时便又折返,手中则多了一方紫檀造就的小小锦匣,上面精雕细琢,无疑出自当世能工巧匠之手。
“楚先生不必奇疑,且容庭兰慢慢道来。”
贺庭兰面色哂然,将楚人澈再度延入屋中落座,便将事情和盘托出道:“早前薛知州将一事托付庭兰,言道于他卸任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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