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里大雪纷纷,她俩便彼此偎在一处,左右是无数慕贤馆人垂手默然。
“你先只管将养身子,我也会时常前来探望。”
待摒退一众部下人等,雪棠又亲自将少女送回房中歇息。只是文鸢才刚在她搀扶下躺定,两只明眸便又被泪水萦满充斥。
她将雪棠一片衣袖抓在手中,两靥含悲,泣不成声道:“先生!你告诉我!师父她究竟怎么样了?”
雪棠神色一黯,本来欲说仇以宁安然无恙,可一俟同文鸢四目相接,却又如何忍心再欺骗于她?犹豫再三,方才涩然压低声道:“仇堂主昔日伤势未愈,眼下又添如此重创。刚刚我临来之时,她尚且还有一丝气息存留。”
“但只怕到了如今……”
言及至此,她口中忽微微一辍,暗以余光瞥向文鸢,却见她先是怔怔发笑,后又默默然独自流下泪来。
“从前我曾听说,有些人自生下来便是命定的天煞孤星,只会克死身边的亲人父母。”
俄顷,文鸢忽又呢喃了嘴唇,黯然开口。只是这话语传进雪棠耳中,竟不由教其脸色微变,只觉眸中同样湿润发酸。
“我六岁时便害死了娘,后来又没了爹爹,到了如今……就连师父的性命也都难以保全。”
她悲从中来,终于呜呜哭道:“先生,你又何必把我留在身边?倒不如趁早一剑将我杀了,免得将来……”
“冥冥之事,从来便是天下愚夫愚妇妄念牵之,却又如何做得了准?”
雪棠身形半侧,总算暂将悲绪埋在心底。徐徐在她手背上来回曼抚,气息如兰,强颜欢笑道:“如此折腾一宿,还是早些睡下吧!我再去仇堂主那里一趟,且看还有何事需得料理。”
“先生!”
雪棠言讫正欲起身,渠料一条小臂却被文鸢紧紧握住,失声痛哭道。
“可我便是睡不着!每每一闭起眼来,爹爹和娘……还有师父的影子就在我身边晃来晃去。等到伸手去抓,却又一下子便没了踪影!”
她的声音愈来愈低,最后虽已同蚊蝇振翅一般无异。
“我实在……实在……”
人非木石,岂能无情?见她辗转反侧,如此煎熬自苦,雪棠竟也感同身受,只觉怆然悲难自抑。遂又在床头坐定,将少女一颗头颅抱在怀中,情至深处,便与其一同潸然泪下。
“好孩子!”
她和文鸢十指紧扣,几乎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道:“你若愿意,那就开口喊我一声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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