麾盖招展。正是孙二虎披坚执锐,提领一干部曲亲兵笔直杀来。
倘粗略估算,此刻楚夕若所携人马可谓要比金军多出不少。但金人数目虽寡,大多皆为沙场百战劲卒,往往得要三四义军合力,才能勉强与其一人匹敌。再加主帅面前无不立功心切,一时竟反而将义军打得只剩招架之功,战线一度几近崩溃。
楚夕若额上沁汗,对此颇有些措手不及。眼见跟前不迭有人倒下,只得掣动锵天,接连杀伤敌众。乌光腾涌间激起鲜血雾散,不多时就连面颊上也都溅落点点殷红。
她于战阵中大张旗鼓,自然引来孙二虎别样注意。当下脸孔一沉,气势汹汹策马而来。
他手执一柄明晃晃的战斧,猛地斜贯疾劈。虽尚未触及肌肤,然上面浓烈血腥却已令少女几欲作呕,只得挥舞锵天,牢牢护在自己胸前。
自那夜一战过后,孙二虎已深深领教锵天之利,端的切金断玉无所不能。故在此次刻意避开其两边刃口,只以战斧猛然砍在剑身上面。
二者彼此撞在一处,发出阵偌大轰鸣。楚夕若手臂发麻,下意识向后急退,俄顷总算借一记虚晃势头站稳,随后进手数剑如行云流水,分别刺向孙二虎周身要冲。
孙二虎倒也沉稳,知以当前义军本事,时候一久必被己方全歼。遂一改最初气截云霓,转而招招式式严守门户。
如此一来,楚夕若却不由愈发心急。再加耳畔连番传来投石机所发凄厉嘶嚎,遂剑尖轻挑,直指孙二虎腕间脉门。
孙二虎不敢怠慢,又是竖执战斧以作招架。可未曾想她此举竟醉翁之意不在酒,眼见身前因对手撤势而现出一条罅隙,立刻倩影一展,翩若惊鸿,转而往那投石机所在纵掠而去。
孙二虎大怒,赶紧催马疾追,终于在战团边缘同她再度交起手来。
他高呼道:“楚姑娘!昔日汴梁一别,再见果然已是刀兵相向!”
这双方一个戎马倥偬,征战半生,一个武功超群,世所罕有,二者各使兵刃,又是接连二十余合斗过。孙二虎战斧呼啸,自空中舞出一轮慑慑残影。楚夕若气息一窒,却无暇同他理会,五指攥握锵天,反手一剑朝其小臂侧削。
这一剑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却为昔日广漱宫中不传之秘。孙二虎不明所以,照旧举斧格挡,可眼见那剑尖业已同自己不足数寸,随楚夕若玉腕轻转,三尺剑身竟忽改变来势,乌光大作间反而向上猛挑,直往自己颈间刺到。
孙二虎脸色剧变,仓促间只来得及将躯体斜倾,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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