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释迦锡杖往头上劈将下来。元帅叫一声:“来得好!”把手中画杆描金戟一架,只听得“噶啷叮当”响。修晔把手中罗迦金刚橛来助。斛斯政这杆画杆描金戟挡住两件兵器,全不在心上。正是:
郁瑾铁禅杖,上一杖仙人指路,下一杖虎啸龙吟;修晔金刚橛,左一橛英雄死,右一橛大将亡。斛斯政这条戟,逼住释迦锡杖,望着头顶面、两肋、胸膛、心窝就砍。三马冲锋各分高下,三人打仗各显输赢。描金戟,寒光闪耀;金刚橛,狠似虎龙。他一个东辽高句丽第一元帅,怎惧你隋朝两个南蛮?这两个乃匡扶天朝社稷的二大将,如何怕你东辽一个胡儿?喊杀连天,惊得翰林院才子住笔。响杀游荡,唬得醉梦楼佳人停针。马上人斗人,坐下马战马;杖来戟去花一团,戟去橛来锦一簇;四条臂膀乱纵横,八只马蹄撩乱走。来来往往几多时,不知谁个高低那个赢。
当下三人来来往往,大战四十余合,林郁瑾、韩修晔二人,原本武艺高绝;斛斯政要胜一个,尚且吃力,对付两个,怎样抵挡?身后番兵、番将见了,上前助战,两下混杀。我且不表。
再说二路征东大军一路昼夜兼程,杀至大兴关,早有本地总兵琼妖赣里布亲自统兵相迎。两军对圆,宇文崶当先出马,大喝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琼妖总兵闻言,出马喝道:“蛮子,本镇总兵大将琼妖赣里布在此!你又是何人?”元帅闻言,急看去时,怎样打扮?
身长七尺,头大如斗,面如蓝靛,发如紫漆,颔下红须;头戴红缨亮铁盔,身披龙麟红铁甲,腰束狮蛮带,足蹬快靴,背后八杆护背旗;坐下一骑绿鬃马,手中一口丧门剑。
当下元帅见来者不善,高声道:“本帅乃东征二路元帅宇文崶是也!狗番,天兵到此,为何不下马投降,犹作困兽之斗!”番将道:“你这蛮子,就是宇文成都侄儿?你叔父尚且要剥皮实草,耿何在你?”成龙闻言,大怒道:“狗番,休得无礼,你爷爷宇文成龙在此!”番将闻言,大笑道:“你这蛮子,中原也有你名字,只是到了我处,何不想想你兄长,他是如何英雄?你与他比,又算什么?”成龙道:“我自然不如兄长,可你这狗番,又有多少本事?不要走,吃爷爷一枪!”催开坐骑,把手里血棘赤金戈劈面刺来。番将哪里惧他?掌中长剑一抖,分心便刺。正是:
那个弄风播土唬皇王,这个踏雾腾云遮日月。丢开架子赌输赢,无能谁敢夸豪杰?成龙愤怒招招狠,番将一笑剑剑花。一静一乱有分教,长剑一剁满身麻。
当下二将交锋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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