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胶。头戴紫金冠,身披黄金甲,腰束狮蛮带,足蹬梅花靴,外罩牡丹袍;坐下梨花马,掌中雪花枪。
翟世杰见来将气度不凡,厉声喝道:“番奴,留下贱名,也好超度你归天!”呼天贵大怒,也不答话,照面一枪戳来。翟世杰见了,举铲相迎。两马相交,枪铲并举,大战五十余合,翟世杰大叫一声,力斩呼天贵。成都大喜,挥军冲杀过来。番兵措手不及,折损二万,斛斯政不敢交锋,撤回本寨,高挂免战牌。
是夜斛斯政孤做帐内,饮酒解闷。白子樚巡营经此,略一思索,请求入帐。斛斯政大喜,教入帐同饮。白子樚道:“元帅面有愁云,莫非心中有气?”斛斯政道:“不说这些,只管饮酒。”白子樚道:“末将遵命。只是有些杂事,正好与元帅私聊。”元帅道:“何事?”白子樚道:“末将年少之时,随伯父打猎为生。一日晚间,末将手执弓箭,腰悬钢刀,在山林间见一花豹正在啃食一只麋鹿。末将与那花豹相隔三丈,却仍闻到那麋鹿身上的臭味,想来死去三天不止。果然,不一时,四周有七只豺狼围住花豹,这可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斛斯政闻言,愣了半晌,起身离座,拜谢道:“将军智谋双全,本帅受教了。”白子樚道:“辽天寿有一子,名叫辽世宝,此人勇冠三军,擅使一杆钩镰枪,重一百二十五斤,武功还在其父之上,正好教他立功。”斛斯政大喜,即刻唤来辽世宝,吩咐一番。
异日午间,辽世宝顶盔掼甲,率军骂战,点名翟世杰军前受死。世杰闻言,大怒,披挂结束,点兵三千,出寨交锋,看那辽世宝,果然虎将一员:
年纪二十六七岁,白面红唇。头戴朱红漆笠,身穿绛色袍鲜,连环锁甲兽吞肩。抹绿战靴云嵌,狮蛮宝带腰悬;坐下狮子马,掌中钩镰枪。
翟世杰见了,厉声骂道:“狗番,到底是何人!”辽世宝道:“你也不晓得!小爷之父就是大将军辽天寿,小爷名唤辽世宝就是!那南蛮,你就是翟世杰么?”世杰道:“你这狗番,原来是辽天寿的犬子,也罢!想必你武艺不俗,快快过来受死!”两马相交,战场厮杀:
那一个是天上转世的箕水豹,这一个是下界妖魔白狼怪。一个放寒光,如喷紫电;一个生锐气,如迸红云。一个好似骁勇白虎走人间,一个就如金爪腾龙飞下界。一个是擎天玉柱,一个是架海金梁。银龙飞舞,黄鬼翻腾。左右钢枪无怠慢,往来不歇四明铲。
当下二将你来我往,大战百合,辽世宝固然骁勇,终究不是翟世杰对手。抵挡不住,往东就走。翟世杰见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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